關高遠。
男,時年四十二歲,時任南城殯儀館館長,這是最能接觸並“處理”特殊火化記錄的職位。
於去年調任南城民政局,擔任社會事務主任,依然在殯葬管理系統的相關領域,且擁有一定許可權和人脈,足以在後續繼續提供某種程度的“關照”或資訊遮蔽。
老不死的行事周密。
他選擇的“合作者”或“棋子”,必然是可靠且能長期保持穩定的。
一個在系統內平穩晉升的中層幹部,無疑是一個極佳的掩護身份。
“關高遠……”
徐行念著這個名字,眼神銳利起來:
“如果控制他,是不是就能找到老不死的下落?至少,能挖出當年更多的真相,以補齊我們缺失的部分資訊。”
玄真看著報告,又看了看徐行眼中燃燒的迫切,沉聲道:
“關高遠是國家幹部,沒有確鑿證據表明他涉案,我們不能採取強制手段。但可以以核查檔案問題的名義傳喚其配合調查。”
“就以調查火化記錄的疑點為由。”
徐行迅速說道:
“關高遠能做到這個位置,心思絕不簡單。”
徐行語速加快:
“他能在火化記錄上留下如此明顯的漏洞,這不像疏忽,更像是一個精心佈置的餌。”
“釣魚?”
玄真眼神一凝。
“對。”
徐行目光銳利:
“如果這個餌不是在釣我這個徒弟,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他在釣當年與老不死的為敵、並且始終關注老不死下落的那批人。可能是白陽教餘孽,也可能是更深處‘白蓮’的人。關高遠作為當年知情人,用的仕途做掩護,實則很可能在替師父監控著潛在敵人的動向,甚至等待著他們按捺不住、前來滅口或接觸的時機。”
玄真瞬間明白了其中關節:
“所以,直接傳喚他,反而可能驚動暗處的魚,甚至打亂你師父的佈局。”
“不錯。”
徐行點頭:
“我們需要更巧妙的方式接觸他,既要獲取資訊,又不能暴露意圖,最好……能讓他主動聯絡師父。或者,我們偽裝成‘魚’,引他上鉤,再反向控制。”
玄真沉吟:
“風險很高,但值得一試。我立刻安排對他的背景做深度挖掘,摸清他的生活習慣、社交網路、近期異常。同時,設計一個合理的‘接觸’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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