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正坐在監控螢幕前,指尖劃過代表防線的綠色虛線——那裡正不斷閃爍著紅色告警。
螢幕分屏裡,裝甲部隊的即時畫面令人揪心:
一輛主戰坦克被十幾只血獸圍攻,履帶被血蛭分泌的黏液腐蝕斷裂,炮塔卡在仰角無法轉動。
最終在血獸的撕扯中發生殉爆,沖天火光裡混著血炁特有的暗紅色煙霧。
資清的額頭滲著冷汗,握著符文筆的手微微顫抖。
他的精神力已近枯竭,可每當瞥見螢幕裡戰士們用步槍掃射血獸的徒勞畫面,就忍不住咬破舌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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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監控裡的畫面,小軟的十指瞬間繃緊。
可就在這時,外圍防空陣地上,四聯裝高射炮突然開始噴吐火舌。
那些剛從後方送來的炮彈在空中炸開,迸射出帶著符文灼燒效果的破片,暗紅色的火焰像蒲公英般散開,沾到血獸身上便瘋狂燃燒。
原本刀槍難入的翼膜在符文火焰中迅速焦黑,墜落的血獸在地面掙扎片刻,就化作一灘冒著白煙的灰燼。
“是我們早上處理的那批近炸引信!”
王鐵柱興奮地喊道,他認出了炮彈爆炸的效果。
小軟望著監控裡逐漸平息的空戰,擦了擦額頭的汗:
“看到了嗎?一發炮彈能解決十幾只血獸,這效率比你們衝上去砍殺高十倍。”
他拍了拍身旁剛完成烙印的炮彈箱:
“野戰部隊頂在前線不是送死,是給我們爭取時間,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給他們源源不斷的支援!”
國境線上,趙剛正指揮乘員棄車轉移。
他那輛戰車的三防系統算是全部毀了。
他拎著衝鋒槍不斷後撤,看著遠處防空炮火綻放的暗紅色火焰,突然明白為何指揮部堅持讓他們死守。
當一枚帶著奇特灼燒效果的炮彈在血獸叢集中炸開時,那些原本能快速再生的怪物,此刻卻像被潑了滾油的螞蟻,在火焰中徹底化為焦炭。
“媽的,這新炮彈真管用!”
通訊器裡傳來友鄰部隊的歡呼,趙剛咧嘴一笑,可很快,腎上腺素消退下,他察覺到了左臂突然傳來的鑽心灼痛。
低頭一看,防護服肘部不知何時被腐蝕出一道口子,暗紅色的血炁正像活物般順著皮膚往裡鑽,接觸處的皮膚瞬間泛起青紫。
“連長!”
裝填手的驚呼剛起,趙剛已覺喉頭腥甜,眼前猛地炸開一片血紅。
他想抬手按住口鼻,卻發現指尖已不受控制地顫抖,溫熱的液體從眼角、鼻孔、嘴角同時湧出,在防護面罩內側暈開蜿蜒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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