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紅光在視野裡瘋狂閃爍,聚氣陣的西北陣腳徹底崩潰。
徐行剛躍出天台,就看見十數道黑影從血霧中俯衝而下,他們穿著繡著血色新月的白袍,手裡的骨笛正發出操控血炁的金光。
從他們身上的氣息判斷,居然每一個都是煉氣大圓滿境界!
徐行眼角忍不住一陣突突。
特麼的,大圓滿境界的血修?
還一下來這麼多?!
這些畜生身體無一例外都得到過強化,在這濃郁的血炁中能發揮的實力簡直不言而喻… …
徐行眉頭緊鎖突然笑了,飛鐧在掌心轉得更快:
“終於捨得親自下場了?我還以為你們只會躲在後面玩傀儡,是怕我趕去拉爾巴格堡地宮拆了你們的祭壇麼?”
為首的血修突然狂笑起來,聲音像生鏽的鋸子在拉骨頭:
“既然知道,還敢闖進來送死?”
“送死?”
徐行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突然開始大笑起來:
“送你們去死?哦,忘了你們已經是不人不鬼的玩意兒了。”
為首的血修眼神陰鷙,根本懶得多言。
他突然吹響骨笛,十數道身影如離弦之箭撲來。
他們的指甲宛如利爪般襲來,裹挾著粘稠的血炁直刺徐行面門,速度快得在空氣中拉出殘影。
“臥槽,速度這麼快?!”
徐行飛鐧橫擋,鐧身與利爪碰撞迸發火星,震得他手臂發麻——這些經過強化後的血修,力氣竟比他還要強上一分!!
左側血修突然沉肩撞來,徐行旋身避開,卻被身後襲來的血炁鎖鏈纏住腳踝。
血炁順著肌膚刺進經脈,灼得他喉頭髮甜。
猛的將罡氣轉化為真火灼盡血炁,餘光瞥見三名血修已呈品字形合圍,利爪上的紫黑色紋路正滲出腐蝕性血霧。
這他媽要是被捅實了,甭管能不能轉化血炁吧,人肯定是沒了。
丹田猛的爆發,飛鐧突然炸開雷光,逼退近身者的瞬間,徐行猛地矮身,鐧尖擦著地面橫掃,帶起的電弧將兩名血修的小腿灼成焦炭。
鐧氣去勢不減,逼退幾名血修。
但更多血炁從四面八方湧來,在他們掌心凝成短刃,配合著狂風暴雨般的近戰攻勢,將徐行的退路封得密不透風。
血霧中,骨笛聲越發急促,血修們的動作竟還在加快,彷彿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
“賠錢貨,你他媽倒是給點動靜啊!!!”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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