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見過就不會像現在這麼束手無策了!我說你怎麼還不出來?!”
防火門“哐當”一聲裂開縫隙,一隻青灰色的手掌伸了進來,指甲縫裡還掛著碎肉。
徐行側身避開,飛鐧橫掃,整條手臂瞬間焦黑掉落。
他趁機撞開防火門,停車場的冷風夾雜著硝煙撲面而來。
三齊正扒在一輛裝甲車的駕駛室窗上,手裡的符文還在冒煙:
“這邊!”
徐行幾個箭步衝過去,腳下突然一軟,低頭才發現小腿不知何時被劃開了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腥臭的汙血正順著褲管往下滴。
他咬著牙跳上裝甲車,三齊立刻丟過來一卷止血帶:
“被血修撓的?趕緊捆上。”
“沒必要… …”
“你特麼雖然不怕血毒,可要是不包紮的話,待會兒流血也給你流死了!”
“別廢話。”
徐行扯過止血帶死死纏在腿根。
三齊匆匆朝著城市中央瞥了一眼:
“祭壇毀了,那些血炁為什麼沒散?”
裝甲車突然發動,輪胎碾過滿地屍體衝向前方的出口,三齊轉動方向盤避開一輛燃燒的公交車。
徐行臉色難看:
“你以為血霧是祭壇生出來的?錯了!這幫血修只是寄生者,祭壇充其量只是在血炁上打的一口‘礦井’!這城裡的血炁早跟地脈連起來了,就像…就像埋在地下的血管網… …”
他突然指向窗外,三齊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原本暗紅的血霧正在加速流動,像一條條奔騰的河流湧向城市中心,在廢墟上空匯成巨大的漩渦。
那些正在撕咬活人的血屍突然停下動作,身體裡滲出縷縷血絲,順著地面的裂縫滲進地下。
“看到了嗎?”
徐行看著這熟悉的畫面打了個寒顫:
“祭壇炸了,地脈裡的血炁在反噬!它們在回收血毒,準備…準備再找個地方重新茁壯!”
他突然抓起那支骨笛,笛身上的血紋正在發光,彷彿有生命般蠕動。
徐行將骨笛湊到嘴邊,剛想吹奏,就被三齊一把奪了過去:
“你瘋了?你就不怕這玩意兒控制心神?!”
“我想知道… …它們的繼承點在哪。”
徐行盯著骨笛上最粗的一道血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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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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