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徐行親自佈置的,直接抽調岸臺法器的能量用以進行訓練的陣法。
“鐵柱,還記得你第一次運轉劍陣的時候嗎?”
徐行忽然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殿內迴盪:
“你總想著用真氣催動劍陣,可陣眼要做的,是讓自己變成劍陣的一部分。”
王鐵柱黝黑的臉上泛起紅意:
“記得……”
“現在他們得提前習慣這一角色。”
徐行看向那八個學員,他們周身的毛細血管已經因為用力而泛起細密的裂紋:
“血炁能汙染真氣,卻對純粹的精神力束手無策。這八個人… …還有你,或許就是破解血毒的那枚鑰匙,在百萬大軍中充當陣眼,以自己的識海當爐,燒盡那些雜碎… …”
說話間,殿外傳來隱約的雷聲。
徐行抬頭望向殿頂星圖,北斗第七星正發出刺目的光。
“算了,讓我來幫你們一把。”
他忽然抬手,一道金芒從他胸口射出,然後立刻分為八束,精準地扎進八個學員的胸口檀中穴。
“啊——!”
最年輕的那個短髮女孩猛地睜開眼,瞳孔里布滿血絲。
鎢針“咔嚓”一聲崩碎於半空中。
王鐵柱立刻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將靈犀丹溶液灌進她嘴裡:
“忍著!這是院長在用信仰之力給你們做錨點,過了這關,你看鎢針的運動軌跡就像看幻燈片!”
女孩渾身抽搐著,卻死死攥住拳頭,指甲嵌進掌心。
其餘七人也相繼發出悶哼,鎢針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殿內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那是精神力透支到極致、毛細血管崩開的徵兆。
徐行負手站在陣外,目光平靜如潭。
之前他刻意壓制王鐵柱的修為,就是要打磨出最堅韌的陣眼。
如今這八個學員,要走的是同一條路,只是時間更緊,擔子更重。
直到第一縷晨光從石縫中擠進來,殿內的金光才漸漸褪去。
八個學員像被抽走了魂魄,癱在青石臺上,渾身像是被從泳池裡撈出的一般。
王鐵柱挨個探脈,忽然咧嘴一笑:
“掌門,他們的精神力波動……比昨天又強了一倍!”
徐行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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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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