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站在丹房外的廊下,看著窗紙上兩個湊在一起的影子,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中的玉牌。
剛剛三齊發來訊息,衛星監控到,中亞地區,有一股巨大的血炁雲團,正快速逼近西疆巴阿邊境瓦罕走廊。
正思索著,老伍頭端來兩碗熱茶,嘆道:
“當年我學辨藥的時候,哪敢想有一天能這樣煉藥啊… …可話又說回來,要是沒有這些年輕人把新法子融進來,光靠老祖宗的規矩,怕是累死也打不出幾兩釘。”
徐行接過茶碗,水汽模糊了不遠處修士學院的燈火。
就在今天,學院裡最後一批學員已斂入夜色,奔赴遠處那條防線。
丹房裡,石銘忽然歡呼一聲:
“找到了!控炁時間和黃芪多糖的提取率正相關,誤差不超過百分之一!”
秦越探頭去看,螢幕上的曲線與手記裡“沉炁三寸則潤”的批註重合得絲毫不差。
聚氣爐不知何時又開始低鳴,這次是秦越在控炁。
石銘舉著檢測儀在一旁記錄,兩人時不時為某個資料爭上兩句,聲音卻越來越近。
爐內的藥香混著新列印的資料單的油墨味,在丹房裡漫開,竟比往日多了幾分生生不息的暖意。
徐行望著窗紙上跳動的光影,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他突然覺著,自己好像沒那麼孤獨了… …
丹房內的藥香在傳承與革新裡不斷沸騰,守住這些在古老智慧與現代文明的縫隙裡,紮下希望的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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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三齊,西疆是什麼情況?”
“徐行?訊號有點雜……”
三齊的聲音裹著電流雜音傳來,背景裡隱約有電塔的蜂鳴:
“衛星捕捉到的血炁雲太反常了——它不是像屍潮那樣四面八方地擴散,是直線衝瓦罕走廊去的,日均移動超過二百公里,位元麼有血修操控還猛,如果單純是這樣也就罷了… …”
三齊頓了頓,接著說道:
“這團血炁雲又有周期性停頓,但又很快再次移動,並且規模越來越大,完全不像是之前的屍潮的樣子… …”
徐行捏緊,走到掛著地圖的牆前,指尖叩在瓦罕走廊的位置:
“週期性停頓是怎麼回事?每次停多久?”
“幾小時到十幾小時不等… …”
三齊那邊傳來翻紙頁的沙沙聲:
“第一次停頓在鹹海邊緣,第二次在興都庫什山脈南麓,每次停完規模就漲一圈,現在覆蓋面積已近逾2000平方公里了… …衛星地圖上看,長約60公里、寬約40公里… …太特麼的詭異了,關鍵是那片地區那般荒蕪… …是如何支撐起這種規模的血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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