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裂痕蔓延到極點,膜應聲碎裂,被包裹的真氣瞬間暴露在引力場中,像被潑在紅炭上的水,“騰”地化作白霧,連帶著那根絲線也被餘波震得粉碎。
徐行猛地睜眼,小腹一陣發悶。
蠟燭的火苗已經歪斜,蠟油順著燭身淌下來,在桌面積成小小的水窪。
他低頭看著下腹,彷彿還能感受到那股震顫——願力膜能擋住引力的直接撕扯,卻攔不住引力波透過膜傳遞的震盪。
就像再厚實的鍋,也擋不住爐火透過鍋底烘燙裡面的水。
“引力波的破壞……根本防不住。”
他喃喃自語:
“這特麼哪是儲物,分明是往黑洞裡面送棺材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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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陷入僵局,徐行索性暫時擱下丹田儲物的念頭。
五莊觀外的訓練場每日人聲鼎沸,三千新學員的吐納聲匯在一起,竟讓空氣都帶著股青澀的銳氣。
他每日清晨去看聚氣陣,看著符文在石板下流轉的光芒越來越盛,從最初只能覆蓋半個訓練場,到如今能將三千人穩穩罩住,甚至連帶著院裡的植株都帶著些許靈氣。
新學員的培訓工作,自然是輪換的“學長”們負責的。
這些人經歷過血潮的洗禮後,講起對戰時如何穩住心神,比單純教授屏氣凝神實在的多。
有個斷了半截胳膊、後續道途渺茫的前天滿小隊隊員,總把斷臂往新學員面前湊:
“看見這疤沒?當時血蝗趴了厚厚一層,沒兩秒鐘的功夫就只剩骨頭茬子了。”
他晃了晃殘肢:
“可我是什麼人?當時站在劍陣的關鍵節點上愣是沒有退縮半步… …”
可他雖然嘴上說的硬氣,看似不以為意。
可徐行卻總是能從他不經意的眼神中察覺到一抹悲傷。
丹房裡的事,他倒不怎麼操心。
老伍頭帶著秦越和石銘,把破瘕丹的方子改得越來越順,雖然偶爾還會炸爐,藥香裡卻多了種踏實的煙火氣。
日子像丹爐裡的火,不疾不徐地燒著。
直到第十天傍晚,徐行幫著篩藥粉時,老伍頭突然拍了下大腿:
“說起來也是奇怪,明明那麼多材料,可用蠟和鋁紙封的藥丸藥性就是持久些,蠟我能理解,可你說這鋁紙又沒什麼特殊的,怎麼就… …”
徐行的手頓住了。
藥粉從指縫漏下來,在藥缽積成小小的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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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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