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伊凡他們……是所有人的信仰在護著我們。”
通道盡頭的出口被積雪封堵,帕維爾用凍僵的手刨開雪堆,陽光突然湧進來,刺得他睜不開眼。
他抱著聖像爬出地面,發現自己站在一片陌生的雪原上,遠處的工廠區已經被暗紅色的潮水覆蓋,連聖以撒大教堂的尖頂都消失在血霧裡。
風捲著雪粒掠過耳畔,像無數人在低聲祈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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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綠江的冰層下傳來沉悶的震動時,房老正用望遠鏡觀察對岸的鐵絲網。
那些纏滿冰稜的鐵刺上還掛著異化生物的殘肢,上週的陸戰痕跡尚未被新雪覆蓋,暗紅的血漬在冰面上凍成了堅硬的殼。
“房老,北海艦隊的加密電。”
通訊兵的聲音帶著顫音,遞來的終端螢幕上跳動著一行猩紅程式碼——這是最高級別的海域警報。
房老指尖劃過螢幕,東大渤海的即時監測圖驟然展開。
深藍色的海圖上,無數個紅點正從海底深處上浮,像沸騰的岩漿般湧向海岸線,最前端的紅點已經越過了老鐵山角,距離陸地不足五十海里。
“怎麼會這麼快。”
他有想過血獸會從海岸線登陸,可沒想過它們互相吞噬的速度居然這麼快。
房典允捏緊了望遠鏡,金屬外殼在掌心硌出紅痕。
“情報處說,聖彼得堡的訊號徹底消失了… …”
通訊兵補充道,聲音低得像耳語:
“衛星最後傳回的畫面……整片波羅的海都變成了暗紅色。”
房老猛地回頭望向渤海方向,鉛灰色的海平線與天空連成一片,寒風捲著冰粒抽打在瞭望塔的玻璃上,發出細碎的噼啪聲。
“把所有能動的裝甲部隊調往旅順口、威海、丹東口。”
房老的聲音在指揮室裡迴盪,壓過了發電機的轟鳴:
“告訴北海艦隊,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拼光最後一條船也要阻止獸潮登陸。”
參謀官的臉色瞬間發白:
“可那樣……”
“我們身後就是京畿地區!”
房老一拳砸在地圖上,渤海灣的輪廓被他指節戳得凹陷下去:
“海里面的東西一旦登陸,從遼東到山東,幾億人都得化作血獸的養料!”
指揮室的電臺突然響起刺耳的雜音,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呼救:
”!——啊……堤波防食啃在們它……港海長是裡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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