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堆芯的殘骸,又摸了摸丹田的位置,嘴角笑意更冷。
他轉身朝著出口走去。
天空中的血雲徹底消散,只留下地面上灼燒的痕跡與一片狼藉,在無聲控訴著這場慘劇。
就在這時,天邊響起嘯鳴,飛劍破風聲裹著急切。
三齊剛落地就大步衝過來,一把攥住徐行的衣服,指腹蹭過他道袍上的焦痕,聲音都帶著顫:
“動不動就失聯顯得你了是吧?特麼的說話說一半想嚇死個人?勞資一路御劍趕來沒敢歇!”
徐行看著對方急切的面龐反手拍了拍他手背,語氣鬆快了些:
“慌什麼,母巢怪解決了,堆芯也穩住了。”
徐行語氣平靜道:
“甚至海底的母巢怪也已經解決,不過島上應該還有大量的血獸隱匿。”
三齊聞言鬆了口氣,卻又皺緊眉,目光掃過滿地狼藉:
“你就沒有什麼要和我說的?”
徐行頓了頓,猶豫片刻後,還是將黏菌的事情告訴了他,只是刻意隱瞞了關於山谷裡突破時的危險。
三齊聞言一臉驚恐:
“我擦?!你是說,血修已經可以拋棄肉體奪舍血獸?!”
徐行指尖摩挲著衣襟下的丹田位置,那裡藏著封印血修殘魂的瓷瓶,他沉聲道:
“沒錯,所以明面上的危機雖然已經清除,但這血修的手段比我們想的更麻煩… …”
“你是說… …”
“血修既然能將意識剝離肉身,透過黏菌這種隱蔽性極強的載體轉移——這次能找到它,算是運氣好,可誰能保證,其他地方的核電站沒有被黏菌滲透?甚至國內… …”
這話讓三齊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他皺眉道:
“你的意思是……黏菌甚至有可能已經擴散到了… …本土?”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或者說可能性極大,只是因為血毒爆發初期就被撲滅,這些潛藏的東西因為缺乏血炁和環境掩護,所以冬眠了起來。”
“他們難道就不能透過地下網路傳導血炁?”
徐行搖了搖頭,眼神里露出一抹嘲諷:
“呵呵,這樣一來,我就可以順藤摸瓜了。”
三齊聞言稍稍鬆了口氣,可依舊是滿臉憂慮:
“我這就通知特調部,即刻排查… …”
“通知是必須的,但光靠排查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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