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玄真又開口道 :
“而且不知道為何,之前我與裴主任協調開發工作時發現… …任何子系統的程式碼轉化為控制符文的工作… …按道理來說應該是極其複雜需要大量的試錯空間… …可裴主任那邊幾乎是馬上就能拿出模擬結果,我們在可行性測試時,甚至一次都沒有錯過!”
曾老指尖摩挲著茶盞邊緣,渾濁的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銳光:
“玄真,你既出身玄門,該聽過‘信仰之力’一說吧?”
玄真作為玄門二代,自然是知道這個的。
只是驟然聽到這個忍不住猛地抬頭,握著檔案的手不自覺收緊:
“信仰之力?玄門更多的謂之為願力,您是說……裴主任能快速出結果,和願力有關?可現代開發講究資料和邏輯,二者風馬牛不相及啊。”
“哦,我只是突然想到了這個。”
曾老放下茶盞,腦海中又閃過之前三齊的那句:
【沒錯,就是徐行在抽取信仰之力!而信仰之力匯聚的方向正是呂宋島】
曾老手指敲了敲桌面,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而緩緩站起身,走到大螢幕前,看著上面閃爍的企業logo和技術引數,臉上的猶豫漸漸消散:
“沒想到國內的技術儲備已經這麼紮實了,既然各子系統都有靠譜的方案… …那整合進度就按裝備處的計劃來,有困難隨時提,我這邊會給你最高優先順序。”
玄真鬆了口氣,笑著說:
“有您這句話,我就更有底氣了。”
曾老點了點頭,目光重新投向螢幕上的周邊核電站的標記,語氣堅定:
“好,我等著看…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把周邊的威脅消除。”
… …
———————————————
辦公室的大門發出輕響,曾老正對著螢幕上的核電站部署圖出神。
裴三齊推門而入,他背後的劍匣還帶著未冷卻的熱氣。
“三齊,徐行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
曾老率先開口問道。
裴三齊拉開椅子坐下,淡淡的說道:
“徐行在核電站下面發現了一種黏菌,能順著地下網路潛伏甚至能控制核電站的洩漏,這東西大機率與血修的有關… …他追著線索去了。”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些:
“我趕回來,也是正是為了這事,我懷疑… …國內的血修也極有可能以這種方式潛藏了下來。”
曾老詳細詢問了一些關於黏菌餓細節,眉頭越皺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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