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確實...無法確認你們的詳細情況。不過閣下也別用科考飛行器這種蹩腳的藉口來侮辱我們的智商。在這個高度,擁有這種氣動外形的飛行器……恐怕不是用來測量極地冰蓋厚度的吧?”
李慕堯臉色一沉,正要反駁,三齊卻再次抬手製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通訊頻道那邊見沒有回應,語氣變得更加篤定,甚至帶上了一絲壓抑的憤懣:
“有些事,我們心知肚明。這場席捲世界的災難,血潮的爆發……本就與你們東大國脫不開干係,我們失去了太多,而你們……卻還能開著這樣的飛行器入侵我們的領空,這一切都不言而喻… …”
這話語中的指控如同毒刺,連駕駛艙內的其他艇員都露出了憤慨之色。
這是災變早期西方陣營一直倡導的汙衊之詞,試圖將災難的源頭轉嫁給東大。
三齊聞言,不怒反笑。
那笑聲透過通訊器傳過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
“呵呵……哈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
他的聲音變得極其平靜,平靜得像北極的冰蓋,卻蘊含著凍徹骨髓的冷意:
“既然你們已經認定了罪魁禍首,那又何必多此一問?”
他微微前傾,對著通訊器,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就如你所願。你大可以認為,我這艘船,就是來執行‘滅口’任務的。目標嘛……就是把你們這些躲在峽灣裡,靠著我們抵擋了絕大部分衝擊才僥倖殘存下來,卻還滿心猜忌、聒噪不休的……蟲子,清理乾淨。”
“你……!”
通訊那頭的聲音瞬間因驚怒而失語,背景傳來一陣騷動和難以置信的低呼。
“怎麼?害怕了?”
三齊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放心,就憑你們山下那些老掉牙的雷達和可能早就在血炁腐蝕下變成破爛的戰機,還不配讓我浪費能量。記住,你們能活著,不是因為你們的峽灣有多堅固,而是因為像我們這樣的‘罪人’,正在你們看不見的地方,用命給你們爭取時間。”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升,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現在,給我接你們的最高指揮官。或者,任何一個還能用腦子思考,而不是被恐懼和偏見填滿的人來跟我說話!我沒時間跟一個被洗腦的傻逼浪費唇舌!”
通訊頻道里死一般的寂靜,只能聽到對方那邊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足足半分鐘,一個略顯蒼老但沉穩許多的男聲接入了頻道:
“這裡是莫爾德臨時管理委員會負責人,約翰森… …閣下,請原諒我下屬的冒犯。我們……我們承受了太多的損失,神經難免過於緊張。”
三齊冷哼一聲,氣勢卻收斂了些許:
“緊張不是散播謠言和敵視潛在盟友的理由。約翰森先生,我希望你的理智,能對得起你手下這些人賴以生存的這片‘安全區’。”
“我明白。”
約翰森的聲音帶著疲憊和一絲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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