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騎士源於他們的信仰體系,能最大程度激發他們的榮譽感和歸屬感,比我們生造的任何一個稱號都更有效,至於北地嘛… …畢竟在這片冰原上掙扎求存的,可不只季克西一家。”
玄真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你已經打算藉此形成一個……系列?一個可以被複制和推廣的模式?”
“有何不可呢?”
三齊淡笑。
手指在冰冷的欄杆上輕輕敲擊,彷彿在勾勒未來的藍圖:
“既然有季克西第一北地聖騎士團,也可以有摩城第二北地聖騎士團、冰島第三聖騎士團,哦… …托爾芬是維京人,叫聖騎士有些褻瀆了,不如叫冰島泰坦軍團如何?聽起來是不是和機甲挺搭的?”
說到這裡,三齊自己也不禁莞爾。
玄真聞言卻微微蹙眉:
“可一旦國內現存工業不足以為他們輸血… …”
三齊低頭。
虛空中更南方,無數涓涓細流匯聚成的金色絲線,不斷注入胸口,滋潤著屬於鎮元一脈的信仰印記。
甚至伊凡周圍的信仰之力,貌似都開始受這種影響有些歡呼跳動。
他意味深長地望向訓練場:
“所以說你雖然境界提升了,可還是不習慣用修士的角度看待問題。”
“什麼意思?”
三齊指尖縈繞著一縷淡金信仰之力,其中隱約可見鎮元符文的流光:
“當一個修煉體系開始打破桎梏,嘗試學習接納更科學的符文、更先進的戰術,甚至連對世界、對’神‘的解釋,都在在潛移默化中被影響的時候,宗教的藩籬便不攻自破。”
他任由那縷金光飄向訓練場,正在練習的NCY-1機甲周身聖輝隨之明滅律動:
“信仰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當你看不清楚未來的路時,你會將一切期望寄託於那個由謊言編織的無所不能的神,而當你手握裂變星辰的公式,洞悉生命編碼的奧秘時——”
三齊掌中躍動的金芒突然坍縮成一道定位符文:
“神蹟就成了可復現的實驗現象,祈禱變成了精神力量調諧術,當科學修真能夠實現神諭,所謂信仰就成了對實現自身價值的最大鼓舞,以及… …對外界壓迫的不屈。”
三齊頓了頓,望向玄真的眼睛:
“我們在壓迫他們嗎?不… …我在引導他們走上正確的道路。”
玄真愣住。
他其實看不到那些游離在虛空中的金芒,所以更不能理解為何三齊會有這種近乎執拗的自信。
可不知為何。
那些關於種族、命運該何去何從的悲觀情緒,彷彿在這一瞬都被這種執拗安撫。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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