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丹田……”
房允典突然發問:
“液炁充盈了嗎?”
徐行心中微震,點了點頭。
“果然。”
房允典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你的天賦… …果然非同凡響啊,老道我未嘗不能稱一句修道天才,從煉氣到築基,數十年的水磨工夫,積累、感悟、叩問大道,卻依舊卡在液炁這一關不得寸進。”
他身體微微前傾,儘管虛弱,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鄭重:
“徐行,時間不等人,寬度是我們的事,而你要肩負起的,就是那個高度!”
“您的意思是?”
徐行心中隱隱有所預感。
“破境,嘗試去觸碰,甚至……走出一條我未曾走過的路。”
房允典一字一頓道:
“傳統的修道,凝聚的是修士自身精氣神的極致,溝通的是天地間的五行陰陽法則,但你不同。”
房允典彷彿看穿了他的偽裝:
“如果老道我沒感覺錯的話,你修的… …是獨屬於你自己的道,所以,註定不能遵循舊例。”
徐行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苦笑:
“房老慧眼。不瞞您說,我雖號稱鎮元一脈,但卻是一直摸黑過河,雖僥倖築基、丹田液炁化,卻不知下一步該如何凝聚、固化,更不知所謂‘金丹’之道到底如何走下去,缺乏參照,獨行踽踽,有的只是無盡的迷茫… …”
“參照?”
房允典原本渾濁的眼睛陡然亮了起來,那光芒並非迴光返照,而是一種豁出去般的決絕與釋然:
“老道我,不就是現成的參照麼?”
他輕輕咳了幾聲,氣息更加不穩,但語氣卻異常輕鬆,甚至帶著幾分自嘲:
“我這輩子,謹小慎微,步步為營,守著東大這攤子,唯恐行差踏錯一步,導致靠山傾頹,無人能頂,築基之後,更是將大半心神用於梳理道籍、震懾宵小、培養後輩,於自身大道,反而……停滯不前了。”
他看向徐行,目光灼灼,彷彿燃燒著最後的熱量:
“如今,壽元將盡,大局已定,後繼有人……老道我這把老骨頭,反正也撐不了幾年,與其在病榻上苟延殘喘,看著時間一天天被‘抽走’,不如……最後再拼一把,嘗試去碰碰那更高的門檻,見見後面的風景!”
“您是想……”
徐行心中巨震,瞬間明白了房允典的意圖。
老人哪裡是想自己破境續命,分明是想在他生命最後的時光裡,強行衝擊更高境界,哪怕失敗身死道消,也要將自己的感悟、經驗,儘可能清晰地展現出來,為他這個“摸著石頭過河”的後輩,鋪出一條隱約可見的“參照”之路!
!燈路探盞一後最燃點他為命生用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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