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衛六很好！”
“足夠隱蔽，足夠獨立，不會被聯盟的規則束縛，不會被那些空有其表的建築侵佔，更不會讓我們的五莊觀，變成一個供人瞻仰的空殼。”
“我們要的不是殖民星球，不是政績工程，是一個能安安穩穩過日子的家。”
“五莊觀沒了，我們就自己建一個。”
“就在土衛六。”
小軟站在一旁，輕輕握住三齊的手，點了點頭。
“五莊觀從來不是那座院子，是我們這群人。”
她看向星圖裡的土衛六，眼神里重新燃起了當年大殿裡的決絕：
“火星是聯盟的火星，土衛六，可以是我們的五莊觀。”
三齊沒有說話。
看著舷窗外的土星，看著土星旁那顆朦朧的衛星，看著那如冠冕般的土星環。
聽著身邊戰友們的聲音，感受著心臟重新變得有力的跳動。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難看，臉上的皮肉鬆了，嘴角扯動的時候牽出一臉褶子。
“好，那就幹。”
“就去土衛六。”
“我們的五莊觀，該落地了。”
“正好… …我該檢驗一下，這五十年打坐修行的成果了。”
三齊話音落下的瞬間，艙室裡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久違的壓迫感。
不是那種外放的、咄咄逼人的威壓。
而是從內而外滲出來的境界碾壓！
他枯瘦的身體依舊坐在輪椅上，可那具身體裡的什麼東西正在甦醒，像一條冬眠了五十年的蛇，終於等到陽光照進洞穴。
首先是呼吸。
之前那種短促的、像隨時會斷的喘息，變成了深長的、從丹田深處湧上來的吞吐。
艙室裡的空氣開始流動，向著他的口鼻匯聚，帶著微弱的嗡鳴。
他的胸口開始起伏，不是喘，是在“吸”。
吸周圍的先天一炁，吸收丹田黑洞中，這五十年來提純卻沒有汲取的炁！
那些能量像細沙穿過篩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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