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時永差一點翻白眼了,內心暗道敢情這個鬥雞眼邦外私軍,並不是什麼都通啊!
他都說得如此明顯了,還表演這副面孔,眼前的鬥雞眼傢伙竟然還看不懂,廢物一個。
“這個啊!她去去世了......幾年前就去世了......”
佘時永還得要繼續假裝下去,低著頭,假裝擦拭著淚水。
其實,他是在擦拭著眼屎,一滴淚水都擠不出來。
再說了,林隱就在不遠處的皮卡車內坐著,佘時永比誰都還清楚不過,怎麼可能哭的出來,都是鱷魚的眼淚,裝模作樣的。
當看到了佘時永的姿態,還有講述的假故事。
鬥雞眼邦外私軍眼神都泛起了紅絲,他也心疼了起來,感嘆不已。
“啊?誒!這麼年輕的姑娘說沒就沒,實在是太可惜了......”
佘時永瞥了一眼鬥雞眼邦外私軍的神色,繼續裝了下去,他上前摟抱了鬥雞眼邦外私軍。
“嗚嗚嗚嗚......”
哭泣的聲音從佘時永的口中發出,卻還是一滴淚水都沒有出來。
要不是佘時永低著頭,腦袋上的頭髮遮擋住眼睛,可能就被這些排隊的佤邦當地人給發現了佘時永沒有流眼淚的事實。
“不哭,不哭了,人各有天命,說不定她現在轉世投胎活得更好呢!”
鬥雞眼邦外私軍還拍打著佘時永的肩膀,寬慰了幾句。
“嗯!”
佘時永應了一聲,收回身體,再度拿著電腦上的圖片,進行檢視。
這時,這些排隊的佤邦當地人有些不太樂意和不爽了,紛紛嘟囔,抱怨不斷。
“怎麼回事啊?我們還要排隊多久的時間啊?真的太過分了吧?”
“說的沒錯!我們還要上班了,老闆扣工資,你們邦外私軍要賠償給我嗎?”
“話說這大早上就攔截堵路的,你們邦外私軍越來越過分了!”
“他怎麼還在看啊!是不是要讓這個傢伙幫你核對啊?”
“我們一大早過來,還沒有上廁所呢!能不能快一點?我和我的兄弟都快忍不住了,昨天晚上喝了好幾瓶酒呢!”
聽到了排隊的嘟囔聲音,鬥雞眼邦外私軍瞳孔噴著火光,轉頭怒瞪著這些排隊的佤邦當地人,大聲一喝。
“真的是活膩了嗎?膽敢對我們邦外私軍叫囂?吃飽著撐著了?”
當即,他把背在身上的一把槍,拿到了手中,槍口朝著這些排隊的佤邦當地人過去。
同一時刻,站在旁邊的邦外私軍們全部也都把槍給抬了起來,朝著這些抱怨的排隊佤邦當地人瞄準了過去。
在邦外區內,他們邦外私軍就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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