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現如今他剛剛沒有聽見年輕手下的聲音,但還是可以透過眾人的神色,還有槍傷疤隊長的腦海表情,得知一二,也就不願意摻雜其中,任由槍傷疤隊長髮揮。
在扇了這名年輕南鄧私軍腦袋一巴掌後,槍傷疤隊長覺得打了也打了,罵了也罵了,總不可能當著襯衫隊長的面前,把這個年輕傢伙給槍斃了。
襯衫隊長在槍傷疤隊長的心中,還是有著一定地位的,固然他的年紀比起自己的年紀還年輕,但做派和行事能力、本事上,是毫不弱於自己,或者比自己強的多的多。
而且,自己扇了襯衫隊長的手下,襯衫隊長就算是瞧見了,也照樣默不吭聲,任由自己動手教訓他的手下。
這也使得槍傷疤隊長有所收斂,再度罵了幾句這位不知者無畏的年輕人後,方才離開,繼續往著山下奔行之中。
聽到了槍傷疤隊長的謾罵聲音後,這名年輕南鄧私軍男子也開始反應過來,明白自己剛才講的話,到底是多麼的糊塗。
他都忘記了以前他們的沙老大,可是幾乎要成為軍閥,比起地方組織武裝勢力老大更高一大層樓的男人。
最後,因為得罪了北方大國之後,要不是逃得快,加上花費巨資,讓緬甸軍政府某些高層暗中保護,恐怕就連沙泰都得要死掉,亦或者被逮捕進入北方大國內接受審判。
......
跟在這些南鄧私軍隊伍的後面,還有三名邵武勢力成員們,就是痞氣和飛機頭、中分頭三人,緊緊地跟隨著。
為了不想要給邵慶賓抬轎子,他們一直都擔心自己被邵慶賓給發現了。
以至於,他們一直緊緊地跟隨南鄧私軍之中,並不斷地回望身後的情況。
倘若要是忽然間被邵慶賓給發現到了,指定沒有他們的好果子吃,這一點上,痞氣三人都十分清楚。
現如今,看著三名南鄧私軍隊長招呼一眾南鄧精良私軍隊伍,加快速度下山。
痞氣和中分、飛機三名邵武勢力成員們臉色變了變,面面相覷,無用多加的猜想,他們都暗自感覺不妙了。
“怎麼回事?他們都開始往山下衝了,比起之前的速度起碼快一倍了。”
飛機頭男子臉色詫異,轉頭看向了痞氣和中分頭二人過去,驚呼道。
“廢話什麼,趕緊跟上他們!”
中分男子頭高冷氣質,冷哼一聲後,便立馬衝向了飛奔下山的南鄧私軍隊伍過去。
“走走走......看樣子出現了大事情了,可能李耀軍他們下山速度超過眾人的預期了,咱們邵武勢力就算是僅剩三個人,那也不要讓李耀軍他們給逃走了。”
痞氣男子看著中分男子再度先拔頭籌後,搖了搖頭,而後他轉頭朝著飛機頭男子,開啟口來。
在朝著南鄧私軍隊伍的方向奔向過去的同時,痞氣男子和中分男子都再度回頭,觀望山上幾眼。
他們兩個人的動作都令彼此給發現了,心中都知曉對方的做法,到底是在幹什麼。
中分和痞氣男子二人的目的,就是為了觀望著他們三個人是否被邵慶賓邵老大給發現了。
幸好,他們並沒有發現邵慶賓的影子,讓飛機頭和痞氣二人大舒一口氣倆。
隨後,他們再也不敢繼續脫離這一支南鄧私軍隊伍太遠,趕忙飛奔跟上去。
一方面是痞氣三人發覺好像有些大事了,感覺李耀軍一夥等人可能逃脫追殺的距離太遠了,事實也的確如此,正是他們所想著。
另一方面,他們三個人也是為了想要不被邵慶賓邵老大給發現了,趕緊躲進了南鄧私軍的隊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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