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跡只是證明這兩名僱傭兵從河岸跑向過來的,我們現在根據血跡返回找尋,並沒有發現更加顯眼和不一樣的血跡痕跡啊!”
“說的一點都沒有錯,這麼下去,我們真的找得到這兩名僱傭兵嗎?”
“這兩名僱傭兵不可能向前逃亡,只能返回逃亡,我們這麼返回找尋是沒有問題錯的,尹首可不是傻子......”
“但凡讓我們找到新的血跡,與其他的血跡方向不一樣或者格格不入的路線,咱們就可以發現這兩名僱傭兵逃亡的方向了。”
作為三把手的尹調元,也是一直提著A-72突擊步槍,不斷地往回的路上,東瞧西望,找尋著有關於這兩名僱傭兵的線索。
就在這時,尹調元忽然停止了腳步,引起了其他跟隨他一起的親衛邦外私軍都愣了一下,隨即也都紛紛停了下來,轉頭看向了尹調元過去,面帶不解,不明所以。
“不對勁!不對勁......”
尹調元眼神微微一眯,嘴巴唸唸有詞道。
這番話引起了跟隨他的親衛邦外私軍更是有些傻眼,不知道尹調元在說些什麼,哪裡不對勁了,不是還找尋著兩名逃亡的僱傭兵之中嗎?
“姐夫......尹首,怎麼不對勁了?”
被自己姐夫尹調元砍掉了小拇指的小舅子鍋蓋頭,一臉疑惑,開口詢問道。
自從被姐夫尹調元給砍掉小拇指後,鍋蓋頭一開始是憤怒尹調元的做法,但細思之下,鍋蓋頭不僅有些後怕,要不是尹調元出手,恐怕他真的會死在這個山野叢林內了。
對於親衛邦外私軍直屬於欒周楨的管轄和統領,作為同樣也是親衛邦外私軍一員的鍋蓋頭,自然知曉這些親衛邦外私軍表面上聽從著尹調元的調令和指揮。
但其這些親衛邦外私軍的內心,還是不可能完全聽從尹調元的指令。
這也是為什麼隨著鍋蓋頭一不小心摔倒地上,觸碰了開槍,引起了程寅仲和凱撒兩個人聽到之後,立刻起身逃亡的情況發生後,面對著尹調元的破口大罵聲音之下,引起了這些親衛邦外私軍的不滿,還有隨時可能出手幹掉尹調元和鍋蓋頭等人的舉動發生。
不過,這一支親衛邦外私軍隨時可能反抗的情況,也是隱藏在尹調元的心中形成了一根刺出來,覺得有機會必然會逐一解決這一支隊伍的親衛邦外私軍。
其中,特別是那位長相清秀的中年男子親衛邦外私軍,作為魁首的他,必然成為了尹調元的心頭大患。
倘若給了尹調元的機會,他肯定會第一時間幹掉這個清秀中年男子。
尹調元沒有回小舅子鍋蓋頭的話,則是轉身過來,走了幾步,來到了原本前去河岸路線的右側幾米遠外,蹲了下去。
映入尹調元眼前的這一道血跡,正是程寅仲和凱撒兩個人逃亡的路上,發現了從上游最後追趕過來的親衛邦外私軍隊伍飛奔過來後,掉頭往右側方向繼續逃亡,滴落下來的血跡。
原本,程寅仲的肩膀已經被凱撒在落葉堆內,進行了臨時性的包紮,不再流淌血出來,滴落地上。
促使著這些親衛邦外私軍為什麼沒有返回追擊的路上,發現太多有關於返回逃亡程寅仲和凱撒兩個人的蹤跡和線索。
唯獨就只有這一滴鮮血,在程寅仲忽然停下來,並掉頭朝著右側方向繼續飛奔逃亡後,包紮傷口擠出來的一滴鮮血。
這一滴鮮血恰巧就是被尹調元給發現了,他在看著這一滴血跡後,又察看此前他們發現的血跡位置,顯然格格不入,不符合程寅仲一開始逃亡奔向前方的路線。
而後,尹調元還伸出手來,摸了一下血跡,與他剛才發現的其他血跡,顯然有著一些時間段的差距,更加證明了尹調元認為這一滴血跡的不同之處。
“終於讓我發現!他們從右側方向逃亡了!”
尹調元眼眸閃過一道精光,轉頭看向了右側的方向過去,緩緩地說道。
“這一滴血跡?難道就是其中一名僱傭兵返回逃亡的路上,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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