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的在替茂密濃須沙彌師兄等人擔心吶!他們可不要也被狙殺幹掉啊!一定要注意吶!”
“誰能夠想到山頂上的狙擊手們說發現就發現了,貧僧還以為身形魁梧沙彌師兄二人和那兩名南鄧私軍成員們可以上山衝入叢林呢!”
“佛祖保佑!茂密濃須沙彌師兄他們吉人有吉遇,一定不會被山頂上的狙擊手們和李耀軍一行人給發現的,一定會衝上去的。”
這時,一名年紀輕輕,頭頂油光鋥亮,滿臉汗水的年輕沙彌,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了身旁的哈剛大勇僧院沙彌師兄們,開啟口來。
“難說哦!貧僧認為茂密濃須沙彌師兄他們或許是先被發現了,導致著身形魁梧沙彌師兄等人被狙殺的情況發生。”
頓時,引起了在場的哈剛大勇僧院沙彌們臉色變了變,趕忙又抬頭看向了茂密濃須沙彌師兄和四名沙彌師弟過去,發現他們還在朝著大樹的方向逃亡,還沒有被狙擊的情況發生。
即使,個別的哈剛大勇僧院沙彌們也是有著這個想法,但都明白著人言可畏,不敢說出來。
而且,茂密濃須沙彌師兄和四名沙彌師弟從空空蕩蕩區域上山而行,還是住持蘇密亞下達的指令。
他們哪敢指責和責備是住持蘇密亞的錯誤,就算是住持蘇密亞的錯誤,他們也不敢說出來,不敢聲張,生怕被住持蘇密亞給聽到了耳朵內,導致著他們無語無辜的暴斃。
亦或者他們的屍骸出現在了哈剛大勇僧院的秘密井底之中,那可不是他們哈剛大勇僧院沙彌們想要看到,接受得了的。
以至於,在聽到了油光鋥亮、滿臉汗水的沙彌師弟的聲音之後,在場的一眾哈剛大勇僧院沙彌們都為色變,有的身體都猛然一顫,有的是趕忙偷摸摸的看了一眼住持蘇密亞,生怕真的被住持蘇密亞給聽到了。
導致著他們跟在油光鋥亮、滿臉汗水的沙彌師弟的旁邊,也一併受到牽連。
頓時,站在油光鋥亮、滿臉汗水的沙彌師弟旁邊的兩名沙彌師兄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就捂著了這一位不會說話的沙彌師弟,二人眼神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並低聲罵道。
“師弟你是真的該死,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吶!”
“我尼瑪......你想要死的話,可不要拉著我們兩個人陪你送死啊!”
油光鋥亮、滿臉汗水的沙彌師弟一愣懵鼻,他是不知道這兩位沙彌師兄為什麼要捂著自己的嘴巴,並凶神惡煞的表情,以及怒斥的聲音響起。
“什麼......我怎麼了?”
油光鋥亮沙彌師弟身形魁梧,擺了一下手推開了這兩名哈剛大勇僧院沙彌師兄,一臉不解的表情,開口問道。
“你還不知道在怎麼了?你剛剛都在胡言胡語吶!”
“是啊!師弟你要是在胡說八道,作為師兄的我一槍把你給擊斃了!把你的嘴巴給我擦乾淨......”
看著一臉傻眼的油光鋥亮沙彌師弟,引得被推開的兩名沙彌師兄繼續保持著怒氣,斥責沙彌師弟不要再胡說八道了,把嘴巴給擦乾淨了。
甚至,其中一名沙彌師兄還想要抬起手中的槍械武器,打死眼前的油光鋥亮沙彌師弟。
搞得油光鋥亮沙彌師弟臉色驟然一變,倒退了幾步,眼眸直視著這兩名沙彌師兄過去,以及掃視了紛紛倒退,並繼續朝著山上,追殺李耀軍一夥等人過去,不敢再多待任何一秒鐘。
他們彷彿把油光鋥亮沙彌師弟當成瘟疫似的,避開得遠遠的。
油光鋥亮沙彌師弟皺了皺眉頭,他還是不明白到底是情況,話語也變得有些輕鬆,不再此前的不悅和憤慨。
“兩位師兄,師弟還真的不知道什麼情況?是貧僧剛剛真的說胡話嗎?”
油光鋥亮沙彌師弟想破腦汁,他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說了什麼胡話了,一點都不清楚大家為什麼避著他,以及這兩名師兄對於自己如此憤怒惱火的樣子。
“你的臭嘴巴最好在追殺李耀軍一夥等人的途中,不要再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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