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慶賓先是踩上了離合和剎車踏板之後,緩緩地都鬆開的同時,右腳猛踩上油門上去,結果原本還在啟動的破舊二手起亞車,瞬間車身猛然抖動了幾下之後,就徹底熄火了了。
讓這一位邵武勢力老大先是一愣,隨即臉色有些難看,萬萬沒有想到這麼多年沒有開離合的車,竟然沒有行駛起來。
“不對!我明明這麼做是沒有問題的!?為何行駛不了?難道這一輛破車的行駛起步不對嗎?”
邵慶賓一臉疑惑的表情,皺了皺眉頭,重新扭轉了鑰匙,啟動了破舊二手起亞車的馬達上來,又是看了一眼雙腳踩著的離合和剎車,以及油門的踏板過去,發現似乎沒有什麼問題。
而後,邵慶賓抬起頭來才看到了一旁的手剎忘記了放下了,才導致著剛才明明可以行駛起來的破舊二手起亞車,為何行駛不了。
還導致著驟然間的破舊二手起亞車抽動幾下之後,熄火的情況發生。
頓時,邵慶賓率先抬頭看向了車外的白色襯衫司機過去,又是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責怪道。
“你這個傢伙真的是想要找死啊!?老子沒有行駛起來,你不會說一聲,手剎沒有放下嗎?啊!?”
搞得白色襯衫司機面色慘白,連忙倒退了幾步,也不敢多言一句話,就這麼低著頭,不敢與邵慶賓直視。
他是萬萬沒有料到這個衣著破爛的傢伙,居然不是找自己要錢,也不是找自己要命,則是要這一輛破舊二手起亞車。
在白色襯衫司機看來,破舊二手起亞車也是比起自己身上的錢財來得更貴的,低著頭的他,眼眸閃過一道殺機,倏閃而過,內心暗道。
“這個畜生不如的傢伙!搶走老子的車,還想要老子提醒他如何開車!真的他孃的臭不要臉!老子要是也有著一把A卡47,一定與你拼命了!”
白色襯衫司機自認自己也不是善茬,要不是沒有一把槍械武器的話,他早就與這一名著裝破爛的傢伙,互相搏命,幹到底了。
畢竟,他也不是好惹的,感覺自己都被欺負到了頭上了,一直被A卡47的槍口頂著,換做是誰都會憤怒的。
但現如今,白色襯衫司機身上沒有配備任何一把槍械武器,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這個著裝破爛的傢伙,自顧在想要駕駛著自己的破舊二手起亞車。
把手剎放下的邵慶賓之後,又重新放鬆離合和剎車踏板,並右腳移動踩在油門上來,瞬間整輛破舊二手起亞車行駛了起來。
“哈哈哈......謝謝了!老子借你的車一用!有時間在過來勃谷市找老子要!”
“老子到時給你足夠可以買一輛新車的錢,老子可是勃谷市的老大!!聽到了沒有?”
說完,邵慶賓旋轉方向盤,一個拐彎過來,朝著遠離沙礫鎮的山路方向,疾速地行駛離開,獨留這一名白色襯衫司機,一個人孤零零的獨留原地。
“謝尼瑪呢!搶了你爺爺的起亞,還這麼囂張跋扈!你爺爺想要弄死你!”
在望著自己的破舊二手起亞車逐漸地遠離畫面,白色襯衫司機從彎著腰,低著頭的樣子,瞬間就挺直了脊樑骨,一臉憤怒的神色,手指著離開的破舊二手起亞車,破口大罵道。
“聽到尼瑪啊!?你還是勃谷市的老大?你這一個著裝破破爛爛的傢伙,你憑什麼是勃谷市的老大?要點臉吧!勃谷市的老大會在這個地方上嗎?我尼瑪......”
“還想要給你爺爺可以買一輛新車的錢,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搶人家的車還這麼囂張狂妄!啊怒嗎噠!!!真的是崽種!”
白色襯衫司機雙手交叉,胸口起伏不止,氣得不輕,還左右徘徊了幾步之後,又是跺了跺腳,便朝著沙礫鎮的方向,邁開步伐,打算先步行走進沙礫鎮,商談本來打算的生意為先。
可白色襯衫司機越想越生氣,覺得自己被這一名還自稱邵武勢力老大的傢伙,把他最心愛的破舊二手起亞車給搶走了的事實,實在是太過於可恥和憤慨不已了。
這時,白色襯衫司機伸出手來摸索了一下穿著洗滌棕色長褲的口袋之後,掏出了一把手機出來,讓他先是一愣,隨即臉色一喜,眼眸閃過一道精光,一晃而過。
“哼!既然膽敢你搶走你爺爺的車!馬上就要讓你爺爺再見你一面了!這第二次見面的話,你爺爺一定要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