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山路抵擋的尹調元和沙泰等人,早已經各自奔逃離開。
獨留現場受了重傷,哀嚎不止的兩名南鄧私軍成員,以及兩名親衛邦外私軍成員,他們哪裡能夠抵擋得住正在殺向而來的果銃武裝隊伍。
伴隨著短髮果銃武裝男子帶領著十多名果銃武裝人員手下殺向而來,兩名還存活下來的南鄧私軍成員們,還在捂著自己的傷口,慘叫連連。
“沙老大!沙老大,救小的啊!”
“兄弟們!大家都是兄弟,拉我一把,我還能夠活下來!”
他們還希望著沙泰和剩餘四名南鄧私軍成員們可以折返回來,拯救他們一把,使得他們可以存活下來。
但這兩名南鄧私軍成員們深受重創,被破片殺傷彈的爆炸之下,一個斷了腳,一個肚子滿是傷口,根本就無法存活太久的時間了。
而沙泰和四名南鄧私軍成員們自顧逃亡衝入右側樹林進去,不可能還有折返回來的可能性。
他們還是想要活命下來,不可能為了兩個必死無疑的手下或者同夥,還殺向回來的。
無論在山路上的這兩名南鄧私軍成員們臉色慘白,再怎麼哀嚎不斷,那也是隻能夠吸引著正在殺向而來的果銃武裝人員們罷了。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短髮果銃武裝男子帶領著十多名果銃武裝人員在眉爺的命令之下,正在飛奔而至,他們的慘叫哀嚎,反倒是加速了這兩名南鄧私軍成員們的死亡速度。
與此同時,在望著尹調元和一眾剩餘存活下來,還可以行動的親衛邦外私軍成員們的離去之後,剩餘兩名親衛滿臉都是鮮血,身體就沒有一處是好的。
他們非常懊悔沒有聽從尹調元的喊聲,快速地趴著地上,則是還躲避在遮掩體背後,妄圖可以抵擋得住飛射而來的一顆顆破片殺傷彈。
隨著一顆顆破片殺傷彈的爆炸之下,徹底讓他們兩個人都受到了重創。
其中,一名親衛邦外私軍成員的右眼睛瞎了,小腿也是應聲而倒,慘不忍睹,哀嚎不停。
另外一名親衛邦外私軍成員也是膝蓋攔腰折斷,讓他無法再行動的能力,若不是他眼前的這一塊石頭還算是足夠強硬,他的腦袋都得要被破片殺傷彈給炸爆掉了。
這兩名親衛邦外私軍成員們相比於還在慘叫的南鄧私軍成員們而言,自從尹調元和八名可以逃亡離開的同夥離開之後,他們也就一臉慘白,咬著牙根,強行忍著疼痛,做好最後臨死前的戰鬥。
不愧是欒周楨的親衛,在意志力方面上,不是這些普通南鄧私軍成員們可以比擬的。
轉眼之間,短髮果銃武裝男子帶領著十多名親衛邦外私軍成員們的身影,就來到了原本尹調元帶領著親衛邦外私軍成員們,以及沙泰率領的南鄧私軍手下們所抵擋的防線而來。
由於,那兩名哀嚎不止,還奢望著沙泰和剩餘四名南鄧私軍成員們可以營救他們、身受重傷的二人,很快就吸引了殺向而來的果銃武裝人員們注意。
使得他們還未曾發現短髮果銃武裝男子、一眾果銃武裝人員們的時候,率先就被開槍射擊。
“噠!噠!噠!噠......”
“砰!砰!砰!砰......”
隨著槍聲的戛然而止,這兩名剛才還慘叫的南鄧私軍成員們,已經躺在了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另外一頭的兩名親衛邦外私軍成員們,還在各自的遮掩體躲避著,妄圖死去之前,拉幾個果銃武裝人員墊背。
但短髮果銃武裝男子本人,不會任何的大意,包括著他的果銃武裝人員手下們,同樣也是謹慎十足,不會任何的大意和馬虎。
隨著一顆顆破片殺傷彈的爆炸之後,濃煙逐漸地消散開來,現場還算可以看得七七八八的。
不一會兒,其中一名躲避在石頭背後、斷了腿、癱坐地上的親衛邦外私軍成員,被在場的果銃武裝人員們給率先發現,對其瘋狂掃射。
”......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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