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迎著那溫和的太陽光。
全冠清從床上爬了起來,一想到昨天晚上的瘋狂,便不由自主的揉了揉自己的腰子,雖然他的能力不差,但面對馬伕人這種人間尤物之時,還是讓他有些扛不住,在使出渾身解數,那能用到的手段都用上了之後。
這才讓馬伕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哎呀!”
“都說女人是紅顏禍水,那是一點錯都沒有。”
“尤其是馬伕人這種紅顏禍水,還真的是有些扛不住,真不明白,她一介弱女子,一點武功都不會,竟然能如此厲害。”
“難怪馬副幫主這位半步宗師境界的武者,會栽在白世鏡手中。”
“被馬伕人這麼折騰下去,別說半步宗師,就算是半步大宗師也有可能扛不住,以後還是少來見她為好。”全冠清自言自語的說道
說是這麼說,每一次見完馬伕人之後,都說以後不能來了,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把自己的小命都交代在了這裡。
但是吧!
每一次,只要馬伕人勾一勾小手指,全冠清立馬屁顛屁顛就過來了。
沒辦法,馬伕人實在是太誘人了。
他忍不住啊!
一想到馬伕人的風情萬種,尤其是那種讓他欲罷不能的手段,內心的火焰就開始燃燒起來,而且,還是一發不可收拾的這種。
也就只有在事後,全冠清能夠說得出這樣的話來。
“全冠清,全舵主,怎麼樣,馬伕人的滋味如何呢?”
“妙,實在是妙不可言啊!”
聽到有人問自己,全冠清下意識就回答道“此間之妙,只有親身體會過後才能夠知道。”
“嗯?”
說完之後,全冠清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傢什麼時候來人了,猛然間回過頭去,就只見一個青年,站在了他的身後,正一臉玩味的打趣著他。
“你……你是誰?你要幹什麼?”全冠清緊張的問道,雖然看不出對方的實力,但能夠悄無聲息的潛入到他家,絕非等閒之輩。
“全冠清,本座就只問你一句話,想不想活命。”凌天冷冷的問道
“你到底是誰?”
“你可知道我是誰?我乃是丐幫舵主,你要對我做什麼?”全冠清質問道
“呵呵!”
“全冠清,你區區一個丐幫的舵主,在本座眼裡,連狗屁都不是,你們丐幫上下,也唯有喬峰能夠讓本座欣賞一下。”
“至於其他人,連入本座眼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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