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圓鏡裡被收買的人越來越多，楊澤林從一開始的憤怒到後來已經徹底麻木了。
上到部門經理，下到保安保潔和維修師傅，甚至他家照顧孩子的保姆都被收買了！
足足二十多人啊。
楊澤林都感覺汗毛豎起，頭皮有些發麻了。
他整個人在對手眼裡，簡直毫無隱私可言！
而且對方給間諜下達的任務，也是髒的離譜。
讓保安利用“盡忠職守”為難上下班員工和來訪客戶，偶爾弄壞一些裝置增加他們的運營成本。
再讓保潔給發財樹、富貴竹和綠蘿澆開水，甚至給他辦公室的風水魚缸下褐藻粉，害他魚缸時不時暴褐藻。
讓維修師傅裝監聽器，偶爾把伺服器弄短路，廁所弄堵或者爆水管…
直播間裡，觀眾們一開始還是抱著看樂子的心態。
但當第五個人出來時，他們就開始感覺離譜了。
結果圓鏡畫面依舊沒有結束，對手公司居然陸陸續續在不同時間和場合收買了足足二十多人，還給他們下達了各種聞所未聞的奇葩破壞任務。
觀眾真的已經震驚得無以復加。
【沃德發克？！商戰都這麼離譜的嗎？！】
【謝特！這簡直就是活在對方的手掌裡啊，對方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炎國有句話，叫做商場如戰場，我今天算是徹底明白了。】
【學到了，學到了，真是長見識了。】
【不是，楊，你怎麼做到在對方的公司裡開公司的？】
【哈哈哈哈，法克！】
【髒，真的太髒了！對方甚至連公司的綠化和風水佈局都不放過！】
【是啊，之前就聽說炎國商戰會用風水手段，就是沒想到如此樸素，居然是收買保潔把發財樹弄死，再汙染魚缸。】
【哈哈哈，下褐藻這個是真的絕，基本魚缸爆一次褐藻就廢了。】
【各種破壞增加運營成本，影響員工辦公環境也是真的離譜。】
老實說，見多識廣的紙人分身此刻都感覺對方的公司真的太離譜了，哪有在別人公司安排二十多個間諜的，甚至連家裡保姆都不放過的啊。
“這種商戰已經嚴重觸犯法律了，大家千萬別學，還有後面的事就交給官方機構處理吧，楊先生，連線就到這裡吧。”
楊澤林苦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起身作揖拜謝。
“今天多謝真君了，不然公司破產了，我估計都不知道自己被內奸包圍了…”
老實說，此刻他都不知道是自己做人太失敗，還是太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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