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仙思索了一下，便道：“換曲，囍。”
“啊？？？”
其他人全都愣了一下，沒想到陳仙會放棄威能強大的蓄勢，反而改用陰森詭異的囍。
陳仙用不容置疑的聲音再次下令。
“換。”
“是。”
其他人聞言立馬切換了樂器。
而陳仙自己則收起了電吉他，只拿著麥克風。
因為曲目需要的所有樂器都有人使用了。
陳仙看所有人都準備好了，便道：“開始。”
白露霜的木吉他輕輕彈奏，陶欣緩緩拉動二胡，一陣淒涼聲在空中蔓延。
陳仙用戲腔開始演唱。
“正月十八，黃道吉日，高粱抬；抬上紅裝，一尺一恨，匆匆裁，裁去良人，奈何不歸，故作顏開…”
唱到這裡他腔調再次變化，平敘中帶著一道滄桑釋然感。
“響板紅檀，說得輕快，著實難猜…”
清晨的天空剛放亮，就又徹底陰暗了下來，緊接著白中泛黃的迷霧以樂陣為中心快速蔓延開。
向嶽的徒弟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霧氣覆蓋了。
“不好！他要對我們動手！”
“他殺了師尊居然還不夠，居然還要把我們一起殺了？”
忽然一個大樂師突然跪了。
“不，不要，我其實和我師尊不熟啊，饒命啊…”
旁邊的一個師妹頓時傻眼了。
“二師兄，你不是師尊收養的義子嗎？”
那跪在地上的大樂師怒道：“閉嘴，我養不熟不行嗎？”
“……”
其他人全都無語地看向他，就像在說，看得出來。
天空的舞臺上。
人聲與樂器短暫一秒停歇後，陶羲便按著琴絃彈動，發出與陳仙歌聲合拍的奇怪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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