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住苦澀,如今齊國局面,還不是您這位皇帝搞出來的?
您是立了太子,但是您也默許了黨爭的存在。
“去查查,牧青白所說的這些種種,是否屬實。”
太監試探道:“陛下?這興許只是牧青白空口白舌的構陷也難說?若是讓三殿下知道了,怕是會傷心……”
齊雲舟畢竟是三皇子,陛下說查,但拿不準要怎麼查,查得多深。
“嚴查!”
樂業皇帝的聲音帶了一絲憤怒。
太監明白了,看來京中前些日子的謠言確實觸怒了龍顏。
七皇子謀反的訊息,還沒從外頭傳到京都,卻先從京都開始無端生出了。
這根本就是在挑釁皇威!
……
……
“牧大人…”
牧青白回到臨時使邸,賈梁道就立馬迎了上來。
“哎?賈大人,你怎麼還在啊?”
“牧大人,你進宮去跟樂業皇帝說什麼了?”
“嗐,我就是說使邸是三皇子燒的唄。”
賈梁道頓感窒息,牧青白你真是一點都不避人了是吧?
賈梁道低吼道:“這件事跟你也有關係!你不要命啦?你不要命,下官還想要呢!皇帝肯定不會相信你的,這齊國京都是齊國皇帝的京都!他只要一查,就什麼都知道了!這件事經得起推敲嗎?”
牧青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查唄,我說的都是實話,哪一句經不起推敲啊?我說的句句屬實啊!”
賈梁道倒吸一口涼氣,臉頓時就綠了,竟然還經得起推敲?你到底自曝了多少?
賈梁道趕忙抓著牧青白,拖著他往屋裡走去。
這種秘密的事不能在外頭說,要在角落裡說。
“你到底說了什麼?你一五一十跟我仔細說說!”
牧青白笑著拍了拍賈梁道的肩膀:“賈大人,你好好在皇城外幹,千萬別嫌苦嫌累,什麼掙錢就幹什麼,”
賈梁道不可思議的說道:“牧大人,可是你說的,你我要勠力同心,不可同道離心啊!你連我都瞞著?”
牧青白意味深長的說道:“還記得早前我們討論的嗎?彼時彼刻,正如此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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