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白沒有去看他的,在前言音落後,又漫不經心的說道:“如果公公下手幹淨的話,我倒是想請公公幫忙清理掉這群煩人的蒼蠅。”
聽到這話,密使眼裡的審視才收了回去。
密使點點頭,“牧大人,殿下不在京城,但時刻牽掛牧大人的安危,不知這京城如今局勢如何?牧大人的籌劃到達哪一步了?”
“噢,對了,還要公公轉告殿下,隗婉怡已入局,成為殿下的刀,殿下不在京,我替殿下暫握,如果我預料不錯的話,朝廷前往宛城招安的使者已經一去一回,宛城隗氏起義軍方面肯定要往京城而來。”
“我在隗氏起義軍中安插了一個高階暗探,名叫安穩,他是我們控制起義軍的最好武器。”
牧青白說著,將一份書信拿了出來,遞了過去:“勞煩公公在給殿下捎去口信之後,將這一份書信送到起義軍中,交給安穩。”
密使見牧青白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書信,才知道牧青白方才說‘一直在等他的到來’這話不假。
“隗婉怡要動手殺皇帝,那一定是在隗氏起義軍抵達京都附近時。”
牧青白說完後,再抬頭,那老太監已經不見了。
牧青白笑了笑,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揉了揉因為宿醉而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如果齊燁承真的這麼聽話就好了。”
牧青白很清楚,無論是齊雲舟還是齊燁承,或多或少都帶著懷疑。
齊燁承的密使說出的資訊也一定有所保留,說是三萬人有半數能戰,但肯定不止。
齊燁承的能力不止這麼拉胯,世家大族都已經下注壓寶了,不可能只壓一半。
“都是狡猾的狐狸呀!得給齊燁承添把火才行,齊燁承必須做第一個開槍的戰犯。”
牧青白思索片刻,出門去了賈梁道的住所。
看到賈梁道已經上床睡了,牧青白直接撲了上去。
賈梁道嚇得直接坐了起來。
牧青白看他面色慘白,頓時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意。
“哈哈!樂業二十七年七月十九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戶,欣然起行,念無與為樂者,隨至使邸主院尋賈大人,賈大人亦未寢!”
“牧大人,幹什麼?”賈梁道還有些驚魂未定。
“你知道剛才是誰來找我了嗎?”
賈梁道立馬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急得一張原本慘白的臉瞬間漲紅:
“我不,不……”
牧青白趕忙搶先說道:“哈哈,你不知道吧!是七皇子齊燁承的密使!”
“……不想知道!!”賈梁道的臉又白了。
牧青白一把拉住賈梁道的胳膊,賈梁道嚇得到處亂抓,像是滔滔洪流中想緊忙抓住什麼救命稻草的落水人,可他手忙腳亂,只能抓住被子。
牧青白低聲說道:“賈大人!你替我去找三皇子,告訴他,七皇子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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