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業皇帝的聖旨出了京城,想要找到忙碌的齊燁承並不是難事。
畢竟,雖然齊燁承的重兵是私募的,但是他本人的行蹤是公開的啊。
若是沒有這檔子事兒,他還是父皇的好皇子呢。
於是當聖旨抵達齊燁承手上的時候,齊燁承人都傻了。
他萬萬沒想到,聞越澤這個蠢貨竟然敢去刺殺皇帝。
更沒想到,本來在京城影響力甚大的棋聖一族,竟然會轟然倒塌。
他一開始拉攏棋聖,不過是想將來登基之後快速穩定朝局。
可聞越澤這個蠢貨顯然高估了自己。
怎麼辦?怎麼辦?
明旨召見,並且要他撇下一切事務,單獨回京。
齊燁承肉眼可見的慌了神,他手上的事情有多麼重要,皇帝不可能不知道,然而皇帝卻執意要明旨召他回京。
偏偏還是在聞越澤刺殺失敗之後。
這分明就是極度危險的訊號。
雖說他招攬聞越澤是一件秘密,京城也少有人知,但不代表會一直瞞得住父皇的耳目。
“公公,父皇此舉何意啊?萬請公公給本王指點指點。”
太監狡黠的眼珠子一轉,目光低垂落到了手上,齊燁承塞到手裡的兩顆玉潤珍珠。
“殿下,皇帝陛下只是思念殿下過深,再加上老邁聽信了一些讒言,所以想傳殿下回去問問而已,絕無大事。”
齊燁承臉色陰沉了下來,這太監不愧是宮中泥鰍一樣的東西,說話真是會避重就輕。
問問?
怕不只是問問吧。
“殿下,您該接旨了。”
齊燁承並沒有理會,彷彿沒有聽到,來回踱步似在盤算著什麼。
“殿下,殿下?”
齊燁承有些煩躁的瞪了太監一眼。
太監被齊燁承突然的變臉嚇得下意識後退了幾步,“殿下,您……”
齊燁承瞬間換了表情:“噢,沒事。還請公公下去休息。”
“可是殿下,您還沒有接旨呢!”
齊燁承眼裡閃過一絲陰鷙,不耐煩的跪下來道:“孩兒接旨,謹遵父皇聖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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