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白虛弱的哆嗦著嘴唇,扭頭問道:“你看我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老太監賠著笑,皺巴巴的臉上隨著笑容一抖一抖的,牧青白只不過多看了兩眼,胃裡又翻江倒海起來。
“牧大人,多聞聞就好了,多聞聞就好了。”
牧青白臉色有點發綠,“你會不會說話啊?難怪你混了這麼多年還是個倒屎的……”
牧青白突然話語停住,他仔細打量著老太監:“我認出你了,你是冷宮裡的主管太監,我賞過你。”
“是,是,多謝牧大人賞。”
“沒想到你是溫暮靄的人,你們藏得可真深啊。”
老太監迷茫的問道:“誰是溫暮靄?”
牧青白冷冷一笑,抹去嘴邊的膽汁:“你別裝了,溫暮靄的名字很拗口,尋常人如果是第一次聽到,肯定聽不清,你卻能確切複述溫暮靄全名,你肯定認識他!”
老太監噎了一下,苦笑道:“唉,我本來就不善此道,就想著混進冷宮做個不被人注意的低情商老太監就好了,與你們這些心機深沉的傢伙一說話,指定暴露。”
“你雖然認識溫暮靄,但你不是不知樓的人!你是毒宗的人吧?”
老太監愣住了:“我哪露出破綻了?”
牧青白指了指鼻子:“我剛剛觸發了身體最後的保護機制,除非突破閾值的刺激,不然只能等我自己醒來,可我剛才是被臭醒的,不巧,這味道,我聞過!”
老太監捂著自己的心口處藏著的小瓶,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這是我毒宗的鎮宗之寶其一,因為太過旁門左道,鮮有亮相時,你在哪裡聞過?”
牧青白隨便指了指:“殷國的刑部大牢。”
老太監張大了嘴,緩緩合上,苦笑道:“真是失策,先後被第二人識破了。”
“你被誰識破了?”牧青白疑惑的問道。
“隗婉怡,不過她並沒有追問我的身份。”
牧青白點了點頭:“因為她身邊無人可用,而你身份不明,所屬成謎,正好可以利用。”
“但我想今夜我帶牧大人您去見了她之後,她就能猜到個大概了。”
“無礙,她還是會繼續利用你!”
牧青白伸手在自己面前畫了個圈以此示意:“這臉,也不是真的吧?”
“假的,易容,不過我的易容比較真,以藥易容。”
牧青白笑了笑,“你的犧牲也是大了,竟然為了師門之命,不惜……”
“不惜?”
“不惜……”牧青白的目光向下移。
老太監的目光跟隨,很快就意識到牧青白說的是什麼了。
“嗷,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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