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一臉可惜的看著地上的糖水一點點浸潤。
“殿下,要不我滾出去吃好了?”
殷秋白皺著眉說道:“和尚,你的目的本來就不是要我去阻截平叛軍?”
小和尚有些訝異的看著殷秋白,不禁失笑道:“殿下,您心裡的疑惑不要說出來啊!你覺得小僧是在算計你,那就更不能對小僧說了!”
殷秋白麵色不善:“和尚,你究竟欲意何為?”
小和尚聳了聳肩,說道:“小僧已經說過了,小僧此次前來,是求請殿下發兵馳援齊燁承部。”
殷秋白目光銳利:“你說謊,你在對我攻心,你知道自己在我心中的印象有多差,你故意做出一副讓我厭惡的樣子,所以無論你說得如何合理,我都不會選擇走你說的那一條路,我背道而馳,你的目的就達成了。”
小和尚笑了:“殿下,您的想象力太豐富了,想象力太豐富也不是一件好事。不過如果按照殿下您所說的,我在對您攻心,您本來就是要去京城的,我又何必費這麼大勁來見您呢?我在京城等著您去不就完了嗎?”
殷秋白皺了皺眉,“也許,我的行軍路線會和朝廷的平叛軍撞上,這平叛軍是樂業皇帝欽點的精銳,若是按照我現在的速度,與他們撞上,難說能否脫身?”
小和尚搖搖頭道:“殿下,事情有的時候沒有那麼複雜,你不要把小僧想得太複雜了。”
“和尚,你敢亂我軍心,你不怕死嗎?”
小和尚點點頭道:“怕!但是為了牧公子的絕筆詩不帶一點瑕疵,為了這盛大的表演,我樂意奉獻出自己的命,畢竟這種盛景,大概一輩子能遇上一次都是上輩子修來的!”
殷秋白麵色陰沉似水,緩緩拔出了腰間的寶劍。
小和尚見她來真的,連忙哭喪著臉道:“殿下饒命啊!要不,我抱著你的腿,求求你去阻截樂業皇帝的平叛軍吧!”
說著,小和尚就朝殷秋白的腳撲了過去。
殷秋白也不廢話,抬腿一腳踹在了小和尚的面門上。
“啊——!”
小和尚慘叫一聲。
撲通一下,像條死狗趴倒在地上。
小和尚擦了一下嘴巴,看到了滿手是血,發出了低低的嗚咽聲。
殷秋白讓副將先行離開,而後靠在沙盤沉思起來。
小和尚還在哭,“殿下,小僧想看去大夫……”
“安靜。”
殷秋白的聲音像比深秋的風還要冷。
小和尚立馬捂住了嘴,但止不住的在哭。
殷秋白思考良久,忽然沉聲說道:“你剛才在教我,對吧,你教我要在敵人面前掩藏自己的困惑,這樣才能搶做主動。”
小和尚好似沒有聽到,蜷縮著身子挪到了一邊,捂著臉發出悲鳴。
殷秋白不耐煩的朝著小和尚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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