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用袖口擦乾淨嘴角的血跡,大步流星朝外頭走去。
然而還沒走出去,外頭就湧進來幾個大漢,當場就把小和尚摁那了。
“本宮讓你走了嗎?”
小和尚的臉貼在地上,悲傷不已:“我怎麼什麼也不幹,也要捱打啊!”
殷秋白沉聲道:“全軍拔營,快速行軍,出兵阻截齊國皇帝親軍。”
……
……
“你想要讓別人為你做什麼事,就得相應的付出一些什麼籌碼,作為誘餌,這些真的東西可以混在假的東西里,讓你算計的人真真假假,看不清楚。”
“這樣一來,即便他們發現真的了,也會以為這是假的,但實際上,什麼都是真的,只是你真正的目的,掩藏在了絮絮叨叨無足輕重的真之中,反而安全。”
溫暮靄說著,看向了一旁一臉茫然的貼身侍女,微微一笑:“沒聽懂?”
“樓主,奴婢一個字也沒聽懂,太深奧了!”
溫暮靄嘆了口氣:“我們現在面臨的就是這樣一個局面。”
“樓主的指的是,牧大人?”
溫暮靄點了點頭:“也許牧大人混雜了一些真的,又或許真真假假都有,可是我一點也不輕信,踏錯一步,稍有差池,就要著了牧大人的道。”
“可是牧大人看起來很正常。”
“他要是正常,就會一直在使邸裡不出門,可是牧大人一直在往我這跑,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他現在確實無人可用,所以開始來用我了。”
侍女遲疑了一下,問道:“樓主,那和尚畢竟不是我們的人,也不受武林盟節制,我們一定要為了他與牧大人為難嗎?”
溫暮靄淡淡的說道:“牧大人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我們入場太晚,只能在邊緣落座觀眾席,而這個和尚,能帶我們看清楚局勢。”
“那……樓主您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但是很無力,這局勢太過龐大了,確實不是我們區區八百人可以比擬的。”
“那我們該怎麼辦?撤嗎?”
溫暮靄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們身負皇命,怎麼撤?再說了,千辛萬苦抵達齊國京城,若是就這樣走了,從今往後,武林盟在陛下眼中,便成了無能的代名詞。”
侍女有些訝然,“可是樓主,武林盟主現如今是毒宗在任,我們不知樓為什麼要這麼拼命啊?”
溫暮靄失笑道:“你這傻丫頭,你別忘了,武林盟是輪任的,下一任武林盟主也許就是不知樓了!”
“那現在該怎麼辦?”侍女擔憂的看向了一旁,牧青白本人就醉倒在那,像一灘爛泥。
溫暮靄淡淡的說道:“把牧大人送回去,今日牧大人說過的每一個字都不許外傳,還好我們武林盟有一個法源寺的和尚,不然的話,還真只能看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