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忍痛租了一頭驢,因為不是本地人,所以還要付押金,避免你帶著這頭驢跑路。
這種租賃交通工具的一般在兩個縣設立有據點,方便長途旅客可以租賃。
抵達下一個縣城之後,小和尚又著急忙慌的拉著驢去當地租驢的店面把押金要了回來。
而後,小和尚又著急忙慌的跑了回來,主要是他害怕牧青白一個人在酒樓把身上的錢全都花光了。
他還指著這點盤纏多撐一會兒呢。
然而,小和尚回到酒樓的時候,看到牧青白點了一桌子菜,正一口酒一口肉大快朵頤的時候,眼淚當即就下來了。
小和尚悲哀的感覺自己就像是地主家的長工,累死累活得不了個好兒。
酒樓掌櫃和幾個夥計就站在不遠處,看著牧青白的背影,面色凝重,大有一會兒牧青白要是付不起賬就立馬撲上去把人拿下的架勢。
小和尚哭喪著臉去櫃檯把賬結了。
小和尚結賬的時候,掌櫃和幾個夥計還用古怪的眼神看他。
小和尚轉身朝牧青白走去的時候,還聽見掌櫃用小聲的問幾個夥計:
“這和尚要化緣多久,才能付得起這頓飯啊?”
小和尚腦子裡靈光一閃:對啊!我是和尚啊!我可以化緣啊!
這樣想著,小和尚扭頭看向了櫃檯上的銀子,掌櫃見狀,立馬把銀子都收了起來。
顯然化緣是不可能化到大魚大肉的。
不然當初在法源寺的時候,他就不是啃蘿蔔了,而是滿嘴流油的啃大肉。
小和尚化悲憤為力量,在眾人眼前上演了一副和尚喝酒吃肉的戲碼。
牧青白吃飽喝足後,想要一間上房,被小和尚攔住了。
小和尚一副淒涼的表情,艱難的搖了搖頭:“牧公子,咱們今晚睡人家牛棚吧,睡牛棚不要錢。”
“我堂堂傲言……”
小和尚連忙捂住牧青白的嘴:“牧公子,我真的求你了!”
“求你也要排隊啊!”
“照你這樣花錢,咱們怕是要留在這裡當牛做馬才能走出這縣城了。”
牧青白一把勾住了小和尚的脖子:“我剛剛吃飯的時候,聽說這縣城裡有一個大戶人家。”
小和尚眼前一亮:“難道這大戶人家是禮佛人家,我可以去化緣嗎?”
“倒是可以,但是聽聞說這大戶人家有一個掌上明珠,自幼習武,如今年過二十仍未嫁人,如今在城中擺下擂臺,說要比武招親呢!要不,你去試試?我們下一頓直接吃你的喜宴!吃完就跑!”
小和尚哭喪著臉道:“別扯淡了牧公子!你跑得掉嗎?”
“我雖然跑不快,但是這不是還有你嗎?只要你跑得比我慢就行了!不然的話,我也不是不能接受被亂棍打死,反正落在你手裡的我已經很淒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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