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傻了眼,不是,你收了錢就趕人走啊?
“這……”管事依依不捨的看向了錦盒。
牧青白走過來,將錦盒收走,都到嘴邊了,還能松嘴了?
“其實我家老爺派我來拜會司公子,還有一事想要與司公子商量。”
小和尚故作疑惑道:“噢?何事?”
“其實這場比武招親,是我家小姐與家中賭氣辦下的,我家老爺愛女心切,不捨得小姐她如此草率就決定自己的終身大事,但又無可奈何,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只好將招親辦下去!不然就壞了我家小姐的名聲了。”
小和尚似笑非笑道:“噢?意思是貴府家主並不支援比武招親?”
管事連忙道:“正是!司公子真是聰慧,小人不過三兩句,司公子就領會其中內情了。”
“那據說貴府家主還將半數家業作為嫁妝,這怎麼說?”
管事硬著頭皮說道:“我家老爺寵愛小姐,哪怕只是一場為了保全小姐名聲的胡鬧戲碼,也要辦的漂漂亮亮的,不然讓人笑話我馬家落魄。”
小和尚義正言辭的說道:“可是,我事前真不知道家業之事,我是真心傾慕馬小姐,想要娶她為妻的!”
管事瞠目結舌,目光越過小和尚,看到牧青白明目張膽的打開了錦盒,把銀條往自己口袋裝。
牧青白注意到管事注視而來的目光,頓時兇狠的一指。
小和尚也回頭看了一眼牧青白。
牧青白也兇狠的指了指他。
小和尚耳邊頓時有幻聽傳來:
——你看你媽呢!?閉眼!!
小和尚趕忙扭過頭,繼續道貌岸然的說道:“無論如何,我和馬小姐情投意合,無論什麼都沒辦法割捨我們之間的感情!”
管事更加震驚了:“司公子難道見過我們家小姐了?”
“沒有!”小和尚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與馬小姐乃是遙遙神交。”
“神、神交?”管事的大腦都快宕機了,他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高深莫測的詞。
“對!而且神交已久!我對她有情,她對我有義,此乃大愛無疆也!任何人也沒辦法將我們拆散,正好如今有比武招親之盛況,我一定要贏!”
“咳咳!”牧青白用力咳嗽了一下,以示提醒。
捏嘛的,你別演過頭了啊!
咱們是在勒索,不是假戲真做!
兩頭吃完,吃完就跑!
懂?
小和尚回頭給了牧青白一個堅定的眼神:懂!不就是你吃完上家吃下家的操作嗎?抄作業還能抄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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