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外界的人聽到了這話,怕是他們賈家連如今的榮華富貴都保不住,非但保不住,還要連累得滿門連坐!
賈梁道一把攥緊了長子的手:“兒啊,你也找個地方躲好吧,帶著你的弟弟妹妹和妻兒找地方躲好!”
“爹,您快出來啊……”
“你晚上要是看到牧大人回來找我的話,就讓他來找我吧!跟咱們一家人無關啊!”
賈俊譽看到自家父親這幅瘋癲模樣,也忍不住心疼落淚:“爹,您當初為什麼要幹那樣的傻事啊?”
賈梁道老淚縱橫的搖搖頭:“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啊!牧大人太可怕了,他敢炸皇城啊!”
“他這一炸,接著整個齊國京城就成了煉獄,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短短幾天,一座皇城就空啦!”
“我鬼迷心竅了啊!我真是鬼迷心竅了!我後悔死了,我不該、我不該跟牧大人對著幹啊!他到死了都要我去使邸躲著!”
賈俊譽有些絕望,但也無可奈何,只能靜靜的陪著自家父親。
賈梁道一直對著賈俊譽絮絮叨叨著一些語無倫次的話。
後來,賈梁道漸漸平靜下來,也許是傾述夠了,把心裡話都用語無倫次的方式說出來了,心裡就舒服了。
折騰了好半天,累壞了,就這樣在床底地板上睡著了。
賈俊譽忍著腰上的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老父親從床底下拖出來,好艱難把他抱上床鋪,蓋好被子。
出了門,賈俊譽也沒敢讓僕人們回來伺候著,因為他實在是怕父親在夢中囈語,說了些什麼不該說的話。
然而賈俊譽慌亂中全然沒有意識到,今夜若是自家父親醒來,發現偌大的家中,空空蕩蕩,一個人影都沒有。
那該是多麼恐怖的場景啊。
……
……
牧青白與小和尚今天沒吃上飯。
本來想故技重施,去找一家大酒樓吃霸王餐,但是奈何現在世風日下,在錦縣這樣的富裕縣裡,進酒樓都有門檻了。
在酒樓門口負責招呼的夥計看了眼牧青白與小和尚的裝扮,就把二人轟走了。
根本沒給他倆進去吃霸王餐的機會。
小和尚這金剛不壞,根本無地可施啊!
小和尚蔫了吧唧的說道:“牧公子,找個地方睡一覺吧,睡一覺就不餓了。”
“呵,那還叫睡覺嗎?今天晚上咱倆要是能閉眼,那都算是餓暈過去了!你也不怕餓著餓著就餓死了!”
小和尚哭喪著臉說道:“可我也沒辦法啊!這錦縣是富裕縣,在一州之中算是上縣的存在,這上縣的酒樓一個個的都狗眼看人,看我倆這樣就覺得我倆沒錢!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其實換個角度來看,人家酒樓夥計已經很有眼力見了。他一看我倆就知道我倆是來吃霸王餐的。”
小和尚忽然一抬頭:“疑!這牆好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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