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去告訴天下人,我還活著。”
賈梁道突然生出勇氣和力氣,一把推開了牧青白。
“牧大人,草民,草民……我就只是一個草民,我現在已經不是禮部左侍郎了,我現在就只是天下萬千草民中的一個,擔不住這麼大的事兒!”
牧青白疑惑的說道:“草民可沒有這麼大的府邸,能一個人住這麼大的宅院。”
賈梁道說道:“我明天就燒了它!”
“不至於吧,你現在可是縣子啊。”
“牧大人,正因為我現在是縣子,才不能幫你啊,我不能讓一縣百姓陷入危難之中啊!”
牧青白一把抓住賈梁道的雙肩,掰正了他:“喂,賈大人,你不要老是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我啊,哪有一縣百姓這麼嚴重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誰敢這麼大膽啊?”
賈梁道有些錯愕,“真的?”
小和尚也點了點頭:“是的,這世道還沒有人敢拿一個上縣的全部人口當做掩埋墳墓的土,不過……”
賈梁道呼吸一滯:“不過?”
“不過賈家應該是逃不過了,如果賈大人真的洩露訊息的話,大概也就是一夜之間成鬼屋那樣嚴重而已,問題不大。”
賈梁道深深吸了口氣,然後身子軟條條的倒在了地上。
牧青白與小和尚都湊了過來,看著再一次暈倒的賈梁道。
牧青白伸手在半空,就看到賈梁道的臉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二人相視一眼,不由得一起嘆了口氣。
隨後,牧青白輕輕拍在了賈梁道的臉上。
賈梁道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不過依舊堅持閉眼做昏迷狀。
牧青白拍了拍賈梁道的臉:“賈大人,賈大人~?起來疊心之鋼啦!Oi~!Oi~!起來疊心之鋼了賈大人!”
小和尚奇怪的看了眼牧青白。
牧青白還湊上賈梁道的眼前:“亞索,亞索,起來疊心之鋼啦,起來吃小兵啦。”
賈梁道就這樣死死閉著眼,打算就這樣一輩子睡過去算了。
別管牧青白在那嘀嘀咕咕的在唸叨什麼,什麼心之鋼,什麼吃小兵,就算是有皇宮御膳擺在眼跟前他也不吃。
牧青白悠悠的說道:“你不睜眼,那我和小和尚就大搖大擺的走出去咯!到時候被你家裡的女眷撞見,那我們該怎麼說呢?”
小和尚支招:“就說我們和賈大人同流合汙。”
牧青白說著,就和小和尚站起身來,往外頭走去。
然而邁開步子要走,賈梁道就抓住了牧青白的腳踝。
牧青白與小和尚低頭一看,賈梁道‘醒了’,他睜開眼,躺在地上,仰面看著二人,眼神哀求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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