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白簡單將齊國京都之事與殷秋白說了一遍。
包括那一群在齊國京都突然冒出來的‘牧青白’。
這是小和尚計策裡最精彩的部分。
當然了,忽略了阿梓那一刀。
那一刀很殘忍,對於阿梓來說,對於牧青白來說,都是如此。
這一局算是牧青白輸了。
可牧青白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小和尚這樣一個毫無人性的傢伙,卻能精準抓住他的人性。
分明這應該是他無法共情的陌生領域。
除非他本來也是有人性的。
只是一個不知是什麼的契機,使得他將自己的人性泯滅。
或者說,是他看世界的視覺高度,使得他的人性上升到了可以凌駕天下蔑視眾生的‘神’性。
殷秋白靜靜的聽完,才驚覺這其中竟有如此曲折坎坷的緣由。
“這麼說,我該感謝小和尚。”
牧青白無奈苦笑:“也可以這樣說吧,他所行之道與我有悖,但是與你所願不謀而合。”
“我欺負他情有可原,你欺負他,那他就太可憐了。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天牢三巨頭啊!”
殷秋白皺了皺眉,擔憂的說道:“牧公子,和尚所謀遠大,至今仍不知他城府有多深,一時的利益重合,不能將他視作盟友。”
牧青白有些驚訝,抬頭看向身後的殷秋白。
殷秋白愣了一下,有些無所適從:“牧青白,怎麼了?”
“去了一趟齊國,你也是成長了!”
殷秋白有些羞赧:“牧公子不要取笑我了!”
“和尚說的對,你是該學習一下,陰謀家的思維方式,只要你跟得上陰謀家的謀略,就有辦法將他們收為己用!”
“有牧公子在,便不懼陰謀詭計!牧公子可是能以一己之力掀翻齊國的存在!”
殷秋白慷慨激昂,臉頰紅撲撲的,神情驕傲無比。
牧青白微微苦笑。
殷秋白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神色裡露出幾分擔憂:
“牧公子…”
“嗯?”
“此番歸來,不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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