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桃夭喊著哭著聲討,後來哭得越來越大聲。
方桃夭纖細的雙手死死揪住小和尚,不斷搖晃他的身子。
這已經是方桃夭能做出最有攻擊性的事情了。
方桃夭像是溺水的人,在水裡絕望要淹死的時候,看到了推自己下水的人也在河裡。
雙手不斷的去抓他的臉。
似是想把仇人的臉抓花了,好讓他淹死之後,去閻王殿報道時,讓閻王看不清楚他的臉,讓他死後永生永世只能在枉死城遊蕩。
沒有香火,沒有供奉,飢腸轆轆,不得超生!!!
小和尚的臉被撓花了,身上的衣服被扯破,看起來十分狼狽。
要不是高鴻濤及時過去把方桃夭拉開,估計方桃夭都能把小和尚的衣服給扒了。
當然,方桃夭扒掉小和尚的衣服,肯定沒有什麼邪念,即便是有,那也只是想讓小和尚活生生凍死。
高鴻濤把情緒崩潰的方桃夭送出了門。
牧青白擺了擺手:“不要責怪三娘,這小和尚罪大惡極,把人家整得家破人亡了。”
高鴻濤有些無奈的抬眼看了眼牧青白,看來牧青白早就知道這麼一遭,這算是牧青白利用了一下方桃夭來欺負小和尚。
但,高鴻濤有些苦澀,他也沒法責怪牧青白,誰讓牧青白是侯爺?
小和尚委屈的說道:“牧公子,你難道就沒有利用她們姐妹倆嗎?我估計三娘這次來見你,就是想問問她姐姐灼華的事兒,你早忘了吧,方灼華在齊國京都之變後,就沒了蹤影呢。”
牧青白有些吃驚:“哎呀,和尚,你真是畜生中的畜生啊!”
小和尚無辜極了:“我又怎麼了啊?”
牧青白笑道:“你連齊國京城之變有方灼華參與都知道,顯然你也沒放棄追蹤她姐妹倆的行蹤,我是不知道方灼華的下落,但你肯定知道。”
小和尚撓了撓頭,嘿嘿笑道:“不愧是牧公子,一不小心就又讓你發現了,看來我以後在您面前說話得小心一點了。”
牧青白攬著小和尚的肩頭,沾了點酒液給他擦拭臉上的抓痕。
“嘶~疼!牧公子,別這樣!”
“酒精消毒的,雖然不是醫用酒精,但你也將就著接受一下我的示好吧。”
小和尚疼得齜牙咧嘴的,想躲開牧青白作亂的手。
牧青白一秒變臉,指著小和尚作威脅表情:“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嗷!”
小和尚哭了起來:“牧公子,我剛被一個女人狠狠的傷害了,您就不要再欺負我了,您想說什麼,您直說吧,只要我能辦得到,我肯定給您辦好了!”
牧青白笑了笑:“你啊,你別怕嘛,和尚,你我算是齊國這盤大棋的操盤手了。”
小和尚頓時喜滋滋的:“能與牧公子相提並論,真是貧僧的榮幸。”
“方灼華方桃夭兩姐妹就是你我手底下微不足道的兩枚棋子而已,現在把人家用完了,人家兩姐妹也挺慘的,就放過人家吧,你不是知道方灼華的下落嗎?找人帶她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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