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話?”
“藥王廬欠他一個人情。他要藥宗師伯的肯定回答。”
牧青白摸了摸下巴:“為什麼他不自己去呢?難道…在齊國之變中,小和尚跟藥王結仇了?不對啊,藥王還跟他狼狽為奸製造出了牧青白大軍來著……”
褚風鈴五大三粗,一時間沒看明白自家大師兄的操作。
“大師兄,藥宗下落對於毒宗而言至關重要,人家法源寺的大師好心將這訊息送上門來,你就這樣水靈靈的把他出賣了?這不對吧?”
駱秉一滯,有些幽怨的看了自家師弟一眼:“這種話其實完全可以私底下再問!哪有當著牧大人的面問的?”
褚風鈴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啊大師兄,因為你私底下一直不見人影,想找你也沒處去。”
駱秉無奈,說道:“恩義與忠誠,二者得拎得清才行。”
褚風鈴撓了撓頭,憨憨的說道:“請大師兄賜教。”
“牧大人與朝廷是我們最大的靠山,也是門派日後發展壯大的最大底氣!而法源寺的和尚找上我們,無非就是要找我們做交易。”
“雖然確實有恩情存在,但是小和尚是牧大人的敵人,我們不能幫著敵人隱瞞,否則就是不忠。”
褚風鈴點了點頭,也不知他究竟拎得清了沒有。
駱秉也沒有深究,因為現在大師兄是他,作為師弟的褚風鈴,自然不需要思考太多。
牧青白打開了盒子,看了一眼,是指引地圖,但是位置很陌生。
牧青白將盒子交還回去:“看起來,小和尚與藥宗確實產生了點矛盾,而這玩意兒就是小和尚與藥宗和解的禮物,這東西對藥宗很重要。”
駱秉點了點頭:“我已經召集了門內武功較為高強的師弟,一同前往藥宗所在。”
牧青白點了點頭,“提防和尚。”
“明白!另外…牧大人,門外有一位刀宗師兄躊躇很久了,要我替您喚他來見您嗎?”
“刀宗?誰啊?”
“不認識,但是看他腰間的長刀,是斷嶽刀。”
“見。”
駱秉轉身就走了,乾脆利落。
“你家師兄變了很多啊。”
“是啊,自從前大師兄去了齊國,死在了宮裡……”
牧青白有些不知該說什麼才好,這本來就是毒宗內部決定要參與權力鬥爭的必然結果。
好吧,也不能全怪毒宗,一開始就是自己把整個江湖拉進來的。
“以前看章循大師兄吊兒郎當的樣子,別說宗門長輩罵他丟人現眼,就連師弟師妹都覺得大師兄有點掉價,但是自從駱師兄接任大師兄後,才知道大師兄有多難做。”
牧青白疑惑的說道:“你怎麼知道駱秉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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