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我懂,我都懂!”
牧青白更尷尬了:“你懂啊?”
“只要他們沒有開口拒絕,那就是接受!一旦他們沒當面拒絕,在他們心裡的貪念會如同蠹蟲一樣,侵蝕最後一點堅守的良知,沒有徹底斬斷的後路!”
“你沒有告訴他們該怎麼挖這個‘他媽的’洞,他們又沒有拒絕,當良知被肚子裡的蠹蟲啃噬殆盡,他們就成了您手中的刀!他們會煎熬,他們會彷徨,期待,甚至渴望您的第一道命令!”
牧青白乾笑了兩聲:“其實我剛才是喝大了,看到你在旁邊,下意識回到了歸京那段日子,我那是在逃單呢。”
小和尚僵了一下,難以置信的看著牧青白。
牧青白笑著走進了車廂,伸手把小和尚拽了上來。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他們一定會成為我們手裡的刀啊?”
小和尚連忙誠懇的糾正道:“牧公子,是您手裡的刀!”
“你這話說的,你不想握刀嗎?”
小和尚再次做出誠懇的樣子,欠身說道:“牧公子聖明親鑑,我是個和尚,出家人是不能拿刀的!”
“你是偷偷遁入空門的,誰知道你啥時候偷偷遁出空門。”
“牧公子,刀!一直都在您的手裡!即便我不巧撿到了,也一定送到您手裡!”
牧青白一握拳:“行了行了,再演就不像了,收!”
“嘿嘿,牧公子,殷國清平年之前舉國皆亂,陛下第一個攻入了京城,在太師的幫助下登上了皇位,那些世家門閥不過就是望風歸順,亂世非但沒有削弱他們,反而成了他們壯大的機遇,各地門閥的實力依舊不容小覷!”
牧青白點了點頭。
小和尚遙指別苑,說道:“他們是後來者,後來者與先行者,一定擁有著利益衝突,比文武集團的衝突還要劇烈!所以如果是門閥的話,這些後來的勳貴一定是我們的助力。”
牧青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好。
好一個我們。
這不是無心之言。
至少牧青白認為這不是無心之言。
小和尚一直在不經意間向牧青白進行暗示,暗示他並非牧青白的對立面。
好。
好一個和尚。
和尚顯露出了不同尋常的大局觀。
這也不是無心之言。
小和尚大概是以己度人了,至少他認為愚蠢之徒沒辦法與自己比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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