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禁。
不管是軟禁還是硬禁。
牧青白的日子過的都是很逍遙的。
殷秋白也是下了血本,本來一向尚武的將軍府裡,平白多了很多歌舞。
都是鳳鳴樓上最好的樂姬舞姬。
虎子也算是跟著牧青白‘風雅’了一番。
牧青白終於有點奢靡權貴的樣子了。
只是牧青白這副浪蕩模樣反而讓人有點不太習慣。
當然,老黃等人怎麼想不要緊。
殷秋白反而更希望牧青白能保持住。
這樣的牧青白就只是牧青白,不是禍害牧青白。
聽聞下人們說,牧青白自打回到府裡,就很安分的在宴客廳裡,屁股都沒挪動一下,也沒有絲毫不滿。
殷秋白頓時鬆了口氣。
等她走到宴客廳外時,卻聽到了小和尚的聲音。
“好武藝啊好姐姐,你能踢得這麼高,一定是因為這鞋子吧,這鞋子肯定內有玄機,你要是把鞋子脫了,還能踢這麼高嗎?”
接著是牧青白的讚歎:“臥槽,和尚,陽謀啊!”
舞姬掩面而笑,沒真把小和尚的話當回事。
小和尚可是鳳鳴樓的常客了,她就算不認識,也常見過和尚風流的德行。
不知為何,殷秋白總是對小和尚喜歡不起來,非但如此,還有種見之生厭的感覺。
尤其是見他與牧青白一起出現,那種厭惡感簡直要翻倍了。
正當殷秋白打算進去找個藉口把小和尚趕走的時候,又聽到裡頭傳出聲音。
殷秋白便又不由自主的停住了。
“誒,牧公子,我有一事不明啊,既然你都這麼不牴觸我把你賣了,那時家的作用到底是什麼啊?”
牧青白滿不在乎的說道:“能有什麼作用,鋪墊唄。”
小和尚顯然不信:“就僅此而已嗎?”
“當然就僅此而已啊。”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會不會有點大材小用了啊?”
牧青白微笑道:“我又不和你似的,你總是想把所有人的剩餘價值給榨取乾淨。”
”?值價餘剩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