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華回京,回京第一件事去見了牧青白。
這一切鎮國大將軍府的眾人都親眼見了。
這把刀要離開京城了,自然瞞不過別人。
不過沒關係。
牧青白不在乎被人盯著看。
北狄計劃裡有一個不容忽視的完顏王庭。
但是現在貌似一切都與北完顏王庭沒有什麼關係。
“完顏王庭山高水遠,好像這場謀局裡並沒有他們的位置,但是既然是北狄計劃,這計劃之中又怎能少得了完顏王庭的身影呢?”
小和尚笑吟吟的看著眼前的棋盤,棋盤裡擺的是黑白子,下的是五子棋。
“這棋法你是從哪裡學來的?”呂騫悠悠的問道。
“好玩嗎?”
“頗有孩童趣味。”
“牧公子赴齊之時,曾在路上展露過一手。”
呂騫意味深長的說道:“你果然一直都在盯著牧青白。”
“過去的事現在提起沒有意義……”
“什麼時候提起才有意義?”
“當大局已定的時候……哈!我贏啦!五子連珠!”
呂騫疑惑的問道:“你難道已經知曉北狄計劃的全貌了嗎?”
小和尚笑而不答,卻是話鋒一轉:“你呢,你確定要如此狠心嗎?”
“要變革,一定要流血,否則便是兒戲,沒有鮮血的淋漓銘刻,便不能鐫刻進人的心裡!”
“你肯定會被人罵死的,我不在乎,牧青白不在乎,你也可以不在乎嗎?”
“草堂裡建學,學的出來的人是草包,瓦舍裡建學,學出來的人是朽木,只有真正的學堂建學,才能出棟樑!”
小和尚抿著唇點了點頭。
“你早就知道牧青白並不打算離開京城了是嗎?”
小和尚呵呵一笑:“呂老先生,你以為現在牧青白在殷國的京城佈局,是早就既定好的嗎?不,不。不是的,牧青白和我一樣,是心隨風動,隨遇而安的人。”
小和尚看向窗外,嘆了口氣:“風雪越來越大了,風聲也越來越急了。”
呂騫不明所以,只是感慨:“是啊,要過年了,行人步履匆匆,卻也有喜色在眉梢上了。”
小和尚似笑非笑:“喜色嗎?你可要看好牧青白了,不要讓這年節的喜色,變成了悲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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