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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已經是規則怪談了啊!太恐怖啦!”牧青白哈哈大笑。
呂騫抬眼凝神看了他一會兒,接著低聲說道:“不是說不在書院說這些的嗎?”
牧青白嗤笑道:“你不要這麼草木皆兵的啦,書院反而還是最安全的地方。”
“錦繡司很敏銳,他們已經盯上我了。”
“錦繡司敏銳又有什麼關係?他們盯上你了又有什麼關係?文壇計劃的戰場並不在京都,北狄計劃你又沒有參與,他們盯著你不過就是徒勞一場。”
呂騫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他抬起眼再度看了牧青白一下。
他敏銳捕捉到了話中重點。
——‘文壇計劃的戰場並不在京都’。
看來,牧青白還是估摸到了一些東西。
呂騫並不打算就此糾纏。
“你手底下並無人可用,你是怎麼把黑金散播出去的?”
“誰說我手底下沒有人?”
呂騫嗤笑道:“你有誰?”
牧青白笑了笑:“好吧,確實沒有,我算是一個奇葩異類好了,在京,有影響力,有權,但是沒有培植自己的勢力。但是散播黑金這種小事,隨便找個人就能代勞。”
“錦繡司明大人很有能力,她很快就會從黑金的源頭查起,你就不擔心她會查到你的身上嗎?”
“擔心啊,但是擔心有什麼用。她確實很有能力,她該查到的,一定都會查到……你這老頭一天天的怎麼這麼忙啊?我每次見你,你都在寫寫畫畫,你究竟在忙什麼啊?”
牧青白好奇的湊過去看,呂騫倒不牴觸,還讓開了身子,好方便牧青白看個清楚。
“這……這嘰裡咕嚕的在寫什麼呢?”
牧青白頓時兩眼一抹黑。
“哈哈,古典書籍的一些註解,古代聖賢著書,行文生澀難懂,不做註解的話,一本書尋常學子要學很久。”
呂騫感慨道:“民間百姓難吶~!尋常百姓家難出讀書人,千難萬難出了個讀書人,千難萬難得了一本書,還學不懂。”
牧青白深以為然:“確實,我看著都像是天書。”
“你看像是天書是因為你不需要看了,百姓不一樣,尋常學子學不懂就明不了理,明不了理就成不了才,成不了才光是認字又有什麼用呢?”
牧青白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
“所以我要代聖賢做一些註解,讓天下學子能學得起,聖賢書只有讓人學了,它才是聖賢書。”
呂騫對牧青白說了當今科舉之難。
雖然科舉面向廣大平民學子,但每屆春闈後,能上榜的平民學子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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