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秉趕忙寬慰道:“你不要妄自菲薄了,你可是時家一傑啊!我跟你說,你以後回到時家了,那時家上上下下,除了寒老闆之外,誰見了你不得豎起大拇指叫一聲傑哥~!”
時針的臉色頓時漲紅,氣喘如牛:“駱秉,你是不是吃毒吃壞腦子了,這麼大的事兒,就我們倆……”
駱秉好整以暇的坐著,乾咳一聲,悠悠的說道:“再大聲點兒,你再喊大聲一點,讓這個梁國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們要刺殺皇儲。”
時針立馬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咬著牙壓低了聲音道:“就我們倆人!這麼大的事兒,怎麼幹得了啊?要不算了吧,也別傑哥了,我回時家去打雜,你回毒宗接著做你的大師兄,咱們走吧!”
“稍安勿躁嘛,誰說就我們倆人了?這種事肯定要拉上能幹的人幹啊!”
“我這心裡還是沒底。”
駱秉有些無奈,看來事情大條到用寒老闆的親筆信已經沒辦法鎮得住他了。
“你要是心慌的時候,你就多唸叨唸叨門閥計劃四個字,你想啊,牧大人與和尚手底下籌謀已久的,哪一個是小事,只要我們參與進去了,那以後飛黃騰達不是分分鐘的嗎?”
“你先別給我畫餅了,你先說說,還有誰來幫我們執行這個瘋狂的行動。”
“當然是江湖上沒有什麼名氣,但是又有點實力的人啦,我們這些雜兵在大人物眼裡不起眼,但我們也是各有本事的!”
“有什麼本事?”時針口氣充滿了質疑。
駱秉有些生氣了:“都說了,不要妄自菲薄,你會逃命,這難道不是本事嗎?”
“這也能被稱作本事嗎?”時針真不是在妄自菲薄,他一向覺得逃命是很上不得檯面的行徑。
“這為什麼不是本事?你個相貌堂堂的時家弟子,怎麼這麼自卑啊?你到底是看不起你自己,還是看不起時家?”
時針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只是看不起你把逃命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的。”
“噢,我懂了,你覺得逃命不是一件光榮的事。是一件說出去很丟人的事!”
“技不如人,丟人是難免的……”時針幽幽的嘆了口氣。
駱秉嗤笑道:“那你覺得牧大人與小和尚這二人如何?”
“他們倆自然是大人物,是一句話決定你我這等雜兵生死的大人物。”
“可是這兩位大人物行事一向都是上不得檯面的陰謀詭計,難道你覺得他們也很丟人嗎?”
“這……這哪能一樣?”
“都一樣!只不過我們沒有他們這麼陰險狡詐,所以只能被他們裹挾,這是最大的區別。”
“你這是詭辯吧!我們和他們怎麼能一樣……算了,我說不過你!你先告訴我,我們還有哪些幫手吧!”
駱秉餘光一瞥,頓時笑了:“喏,你看外頭,人不就來了嗎?”
時針扭頭看去,不由得心裡咯噔一下:“田師兄,他怎麼也來梁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