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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老闆!看我今天帶回來了什麼?”時針拎著十幾只螃蟹。
解意頓時明白了,這群人天天叫自己蟹老闆,是什麼意思。
“看在河鮮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你去搶劫啦?哪裡來的?”
時針不滿的說道:“這話說的!螃蟹才值幾個錢啊?值得我去搶嗎?”
解意看了看時針肩上的泥塵,“你去碼頭幫工了?”
“是啊,你別看我瘦弱,我還有一膀子力氣的!我可是時家一傑!”
解意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肩頭:“讓你去找點生機,沒讓你這樣作踐自己啊!漕運幫工多累啊!那工頭才給你幾隻泥裡淘來的螃蟹,算什麼工錢?一會兒衣服換下來,我給你洗洗。”
時針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就好了。”
“你一個大男人會洗衣服?”
“我也幹過粗活的!解意姐姐你金枝玉葉的,怎能讓你給我洗衣?”
“哎呀行了,別胡說了,什麼金枝玉葉,我以前也是尋常人家的孩子,家裡的弟弟妹妹尿布都是我洗的,可憐那年遭了災,若是沒遇上樓主,我全家都得餓死了。”
“解意姐姐,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過往……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時針平日裡這破嘴也沒個把門的,若有冒犯還請姐姐見諒。”
解意忍俊不禁:“你還知道啊,我當你不知道呢,你這徒子也有正經的樣子嘛。”
“嗐……這話說的。”
解意拿了盆盛水把螃蟹放了進去。
接著又在門口拿了張小板凳,與時針坐著聊了起來。
從以前的家常事,說起各門派的趣事。
又吐槽駱秉一個毒宗的竟去客串牙科大夫,吐槽唐七十三一個唐門的竟然跑去做大夫。
“嘿!真稀奇啊!老闆娘!”
“叫什麼老闆娘~!叫老闆!你怎麼擔了柴回來啊?”
田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沒賣出去,擔回來咱們家自己用好了。”
“行了,卸下來喝口茶歇會兒吧。”
“顧卓群回來過嗎?”
“沒有……怎麼突然問起他?”
“今天路上遇見了,他給我塞了點錢。說是這幾日的買菜錢。”
田銳摸出來幾顆碎銀子。
時針頓時眼都直了:“他幹什麼去啦?我們辛辛苦苦掙的都是銅子兒,他掙銀子,他賣身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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