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白搖了搖頭,苦笑道:“也許吧,這確實是一個繞不開的話題,如果三庭沒有被打殘,非但沒有被打殘,甚至還融合成了一個強大的國家,那遭殃的何止是殷國。你們是這樣想的對吧,那你們的害怕並沒有什麼區別。”
“他們怕,是因為這樣會損害他們的利益,我怕是因為國與民。”
“罷了,我不與你爭辯這些,你與他們的唯一區別就是,你不想要我的命。滅三庭,要如何滅,怎麼滅,這就看執行者如何操作了。”
賈梁道心裡一個咯噔,牧青白用的是執行者代稱,而非‘我’這個主觀稱呼。
“如何操作?”
“先滅耶律。再滅完顏。”
“先滅耶律。再滅完顏?”
“嘖!”牧青白不爽的看著賈梁道:“不是,牢賈,你能不能不要重複我的話?”
賈梁道賠笑道:“牧大人見諒,我在思考……如何操作呢?”
“不是,你不是在思考嗎?你思考的結果就是直接問我啊?”
賈梁道哭笑不得:“對啊,牧大人,既然你都在這了,我不如直接問你好了,還請牧大人不吝賜教。”
“現在的京城啊,表面上風平浪靜,暗地裡波譎雲詭。北狄計劃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了,但文壇計劃按兵不動,我要先一步刺出一劍,逼文壇計劃出招。”
賈梁道皺了皺眉:“敢問這文壇計劃……是……”
牧青白微笑道:“看來牢賈你並不知道,很好,保持住。”
賈梁道不解的緊皺眉頭,接著他看著牧青白的表情,好像品出點什麼不同尋常的滋味了。
“牧大人故意不說文壇計劃的執行人,看來是試探我是否知情,我是不知情,不值得牧大人試探,看來陛下與錦繡司是知道的,文壇計劃干係甚大啊!”
牧青白微笑道:“你就猜吧,你們就猜吧。不過我倒是有一件事想跟你討論討論。”
“門閥計劃?”
牧青白有些驚訝:“可以啊牢賈,你一個戶部尚書,知道得還挺多啊。”
“呵呵,你們這些人吶,傲視蒼生,把心思都寫到明面上,手段卻在暗地裡使,北狄計劃是意在北狄,文壇計劃意在文壇,那麼門閥計劃自然意在門閥。”
牧青白疑惑的問道:“那麼門閥計劃究竟圖門閥什麼呢?”
“牧公子這樣問,看來是對執行者如何引門閥入局是一點都不關心了?”
牧青白剛想說話。
賈梁道就笑了起來:“不好意思,我忘了,牧大人剛剛說動了司家作為你的棋子。你當然更明白要什麼才能說動世家。”
牧青白手指在唇邊摩挲,欲言又止。
賈梁道卻又打斷:“其實我也應該知道的。”
牧青白愣了愣,不禁會心一笑:“看來我的到來給你增添了不少啟發。”
賈梁道點了點頭:“是的,牧大人,我早就應該知道的,只是之前沒敢想得這麼深,也沒有這麼大的膽子想得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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