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鎮北王秦蒼很有戰略目光,知道情報互通的必要性。
“尖刀計劃是滅兩庭留一庭,這似乎是最優解,那與北狄計劃有什麼衝突呢?”
臧沐北沉思了片刻,說道:“誰是執行人的衝突?”
“你說什麼?”王嬌嬌奇怪的問道。
臧沐北撓了撓頭:“就好像同一場仗,如果王爺任命我為主將,那我會很開心,並全力打這場仗。”
“你是說爭功?”
“爭功這個詞用在牧青白的北狄計劃上好像不太準確吧?或許用爭名更為合適。”
王嬌嬌皺了皺眉,“牧青白嗎?他是這樣的人嗎?”
“嗐,夫人你覺得牧青白不是,是因為牧青白本身就很出名了!”
王嬌嬌還是緊鎖眉頭,這隻言片語說服不了她。
“夫人你看嘛,從渝州開始他嶄露頭角,到京城成立武林盟,而後流放咱們北疆引發弄城之戰,如今齊國這麼大一個國,在他手裡覆滅了,此等功績,不論正邪,天下共論吶!”
“牧青白不是這樣的人,你不瞭解他。”
臧沐北頓時有點吃味兒了:“不是,夫人,我不瞭解就不瞭解嘛,怎麼夫人一副好像比任何人都瞭解牧青白的樣子啊?”
王嬌嬌白了他一眼。
臧沐北意識到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趕忙賠笑道歉。
“如果北狄計劃不是尖刀計劃,那以牧青白的胃口……”
“他總不能是想全滅了吧?”
王嬌嬌一怔,倏地回頭看向了臧沐北。
臧沐北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撓了撓臉,“夫人,我開玩笑的……”
“有可能。”
臧沐北迷茫了,眼神懵逼的看著自家夫人好一會兒,才確認她不是在開玩笑。
“你認真的?這要怎麼做?難度太大了吧!”
“如果我知道怎麼做的話,那我就不是王嬌嬌了。”
“那你還能是誰?”
王嬌嬌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是牧青白!”
“哈哈……”臧沐北乾笑道:“可是現在京城中,牧青白已經挑唆了呼延與耶律的矛盾啊!”
“唉……”
“娘子……當務之急不是該想想牧青白這封密信所求為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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