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騫一直在低頭捶腿,等牧青白坐下後,頭也沒抬就說道:
“我這副老骨頭沒日沒夜的騎馬奔波,是吃盡了苦頭,你應該不會介意我不起來與你見禮吧?”
牧青白笑道:“呂老頭,你要我怎麼說你才好,你也知道你一把老骨頭了啊?你何必這麼緊著趕著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趕著去投胎呢。”
呂騫抬眼看他不住的笑:“這不是讓我趕上了嗎?你啊,這嘴還是這麼毒,我都怕你舔一下嘴唇就把自己給毒死了。”
牧青白漫不經心的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兩匹馬:“你還有一個侍衛呢?別讓他藏著了!”
呂騫悠悠的順著牧青白的手指看了眼兩匹馬:“誰說他要藏著了?”
話音剛落。
突然遠處響起數道‘嗖嗖’聲。
十幾道暗器破空而來。
老黃等人迅速衝來,“保護牧公子!”
牧青白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十幾道暗器把自己的馬車車廂戳了十幾個窟窿眼。
牧青白頓時大為光火:“不是,你們就沒想給我的座駕擋一下啊?”
老黃認真的說道:“牧公子的安危最重要。”
“你們不是高手嗎?我看不出來你們應該能看出來啊,這暗器壓根就不是衝我來的。”
“萬一暗中還有其他刺客,我們不做反應,萬一發生點什麼,我們難辭其咎!”
牧青白無奈至極,看向呂騫:“你說你著什麼急呢?你想殺呼延思思,你也先跟我打個招呼嘛!”
呂騫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了,他看到眾人的反應,立馬就明白過來:
“呼延思思不在車上?”
牧青白攤了攤手:“你看,你早說我肯定回答你了嘛!何至於你浪費了暗器,我損壞了車子?”
徐安意識到情況不對,也趕忙現身,警惕的看著老黃等人,盤算著自己的實力。
牧青白擺了擺手,讓老黃等人退走。
老黃讓其他人退開,自己則是站到了十步之外。
“呼延思思在哪?”
“你別急嘛,你總是這樣急!”
“牧侯爺,你不是明確表態過,要支援我執行文壇計劃嗎……”
“哎~!”牧青白打斷道:“叫什麼侯爺,叫大人就好啦,不要那麼生分嘛哎喲。”
呂騫見牧青白是這樣一副混不吝的樣子,就明白他現在的態度並不支援文壇計劃。
“你把呼延思思帶離了京城,此舉為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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