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牧大人您與他二人,都在賣國?”
牧青白語重心長的說道:“凝霜啊,都這麼久了,你還沒意識到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牧青白本以為這句略帶嘲弄的話會讓魏凝霜沉默。
卻沒想到,魏凝霜認真的說道:“牧大人您是一個以天下蒼生為己任,心繫萬民江山安寧的好官!”
這話一齣,牧青白反倒愣住了。
他看著魏凝霜的臉,她臉上滿是認真,好像內心就如此篤信著這件事,本就是真金白銀一般的事實。
老黃回過頭,看牧青白的表情,忍不住覺得好笑,還是頭一回見到牧青白如此束手無策的樣子。
牧青白嘴唇一張一合,卻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笑什麼?”魏凝霜有些憤怒的質問老黃。
老黃趕忙抬手抱拳:“仙子息怒!是老朽無禮!”
“渝州是我與牧大人相識,武林盟是我真正認識牧大人,而後北狄人南下,弄城之戰我雖不親臨,但聽旁人敘述,仍能親身體會到其中兇險,牧大人為了此戰,把命都搭上去了,臨了受了一身傷病,到現在還未痊癒。這不是為國為民?”
牧青白連忙擺手道:“凝霜,你也太會給我臉上貼金了。”
“不是貼金,是我眼睛看到的,是我耳朵聽到的!”
牧青白哭笑不得:“可你知道,我滅了齊國。”
“我只知道安穩說你推倒了一幢腐朽的大樓。”
牧青白微笑道:“可如今我說的都是事實,我、小和尚、呂騫,皆是一丘之貉,不論我們目的如何,行的事,是一樣的!”
魏凝霜搖了搖頭:“我從來沒看明白牧大人所作所為的深意,直至牧大人做了,才知此事之重,重於泰山!”
牧青白嗤笑道:“那呂騫呢?”
“呂老先生……我不懂,所以要問你!”
魏凝霜的眼神無比真摯,像是渴求知識的蒙童,虔誠的看著自己的授業恩師。
牧青白笑了笑,“為了文壇計劃。”
“什麼是文壇計劃?”
“他想解放勞動力。”
“什麼叫解放勞動力?”
“就是讓深閨女子也能邁出門庭,走到大街上,像是普通牛馬一樣被資本瘋狂壓榨……”
魏凝霜卻眉頭一皺,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點。
“天底下所有的女子都能邁出深閨嗎?”
魏凝霜有些恍惚了:“也就是說,她們也能自由習文習武,也可以教書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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