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真不考慮考慮嗎?”
“牧大人……您說話一直這麼突兀跳躍嗎?我該考慮什麼啊?”
牧青白賊兮兮的瞅了一眼遠處的老黃等人,然後堆砌了滿臉的笑容看著呼延古越。
呼延古越這才想起來白天時牧青白提出的那個充滿了‘試探’的提議。
——把牧青白的隨身扈從全部做掉,進而用物理暴力手段控制牧青白這個人。
“哈哈哈,牧大人,你就不要開玩笑了,我們呼延王庭對您充滿了敬意,自然是不可能做出這種冒犯之事呢?”
牧青白不笑了,“你覺得我真的很像開玩笑的樣子嗎?”
呼延古越也不笑了,說實話,一件事能從一個人嘴巴里提出來兩遍,那它即便真的是玩笑,此刻也已經不是玩笑了。
而且,牧青白看起來也確實一點沒有開玩笑的樣子。
呼延古越人都有點傻了,他已經捉摸不透牧青白想要幹什麼了。
這如果不是試探,那牧青白是真恨這群人啊。
可是,這些人哪怕不是他牧青白的人,哪怕這群人真正的主人再怎麼跟牧青白有仇。
如今這些扈從都是牧青白的依仗,他竟然敢扔掉自己所有的依仗,如此無條件完全信賴自己一個異族王庭的王子嗎?
呼延古越覺得這不對啊,牧青白太狡詐了。
按照以往的情報來看,牧青白事出反常必有妖。
於是呼延古越便做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
“牧大人,你我如今皆為手足同盟,如此內耗,實在不該!”
牧青白看著他這樣認真的表情,嘆了口氣,只好做出一副慚愧的樣子:
“是嘛,是我的錯,好吧,既然王子殿下這樣說了,那我就不再提了。”
“嗯,牧大人哪裡話,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了吧,若是牧大人沒什麼事,那就請牧大人早些休……”
“哎,王子殿下且慢,我還有一件事。”
呼延古越立馬再次提起警惕。
“貴王庭呼延雲朔殿下的腦袋在這種高溫天氣裡很可能會很快的腐爛。哪怕我們全速前進前往你們王城,怕是抵達的時候他也爛了。”
“這倒是個問題。”
“主要是這一車冰也抗不了多久。”
呼延古越聞言,不禁看向牧青白:“那依牧大人的意思……”
牧青白撓了撓頭:“不如我們把他就地掩埋,噢,當然了,厚葬!之後等你回了王城,再請儀仗來此地,補辦一場更宏大的。這一車冰也不用浪費,你我仍可享用。”
呼延古越不禁暗自腹誹,你也真是不嫌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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