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白手一攤:“你看我,我多懂事啊,我一言不合就坐牢!直接原地剩了十幾二十兩銀子!”
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王五諾諾的說道:“要不牧公子你去後面柴房跟周顯聊聊吧,你們應該很能聊得來。”
“你還真別說,我最近天天都去跟周顯聊,還真讓我聊出了一點有價值的東西。”
“什麼?”
“周顯是北疆製圖司的人。”
“……這不是早就知道了的事嗎?我們到這軍師府第一天,周顯清醒時就自報家門了。”
“但,北疆製圖司不隸屬北疆鎮北王府。”
“啊?那他是誰的衙門?”
“太師,製圖司創立於三十年前,本意是為了勘探河山,繪製出更為詳盡的地圖,標註每一條山川河流。”
“竟然是太師的麾下!”
“嗯,但不知出了什麼變故,製圖司在三十年間名存實亡,不過太師的影響力之深有點超出想象,即便是名存實亡了,依舊能有不少製圖司之眾牢記自己製圖司的使命。”
“既是太師麾下部眾,連山走廊又怎麼會落到完顏王庭的手上?”老黃隱隱感覺有些心慌,好像猜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辛秘。
“太師這個老東西當初創立了製圖司之後,召集了一大群人繪製天下地圖,並取名為地異志,北屏山連山走廊就是地異志的一部分,但地異志還未完工,製圖司就散了,成員遍佈天下各地,最重要的部分來了。”
老黃等人都湊了過來,像是愛聽故事的蒙童。
“三年前,有個叫做呂騫的老頭重新召集了製圖司地異志編錄成員,重走地異志中北屏山部分。”
老黃立馬明白過來:“連山走廊?”
“對,準確來說,是重走連山走廊。文壇計劃,是呂騫籌謀了三年之久的大事!”
“連山走廊是呂老先生透露給完顏王庭的?”
“很有可能!”牧青白點了點頭,笑道:“由此可以得出一個結論。”
“什麼結論?”
“完顏王庭是否能順利進入連山走廊,關乎著文壇計劃的得失成敗!”
“這也太冒險了吧!”
“冒險?任何變革都有失敗的風險!”
“我是說,完顏王庭不可控,一旦失控,就是生靈塗炭的災難啊!”
“哦,你說這個啊,唉!我還以為你說有我這個變數在,呂騫不應該選擇完顏王庭做刀呢……其實呂騫還有更好的選擇,但他不想選,或者還沒想到。”
“什麼更好的選擇?”
牧青白撓了撓頭:“唉,我想得到,那有一個畜生肯定也想得到!我之前勸過呂騫,說小和尚不是個好控制的人,沒成想呂騫沒聽,哪怕呂騫不想,不敢想,也沒得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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