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大人,左賢王來了。”
左賢王親自到訪。
從耶律王庭的王城來的。
風塵僕僕。
馬車是很小的馬車,護衛只有十幾人,就連他本人都穿著一身黑袍。
可以說是極其小心也相當冒險了。
他走進了這處偽裝成了酒肆的聯絡點。
方圓百十里地就這一處酒肆。
即便這是左賢王自己的聯絡點,他也沒放鬆警惕,這一身又熱又悶的黑袍一直穿在身上。
“真的,你這聯絡點該有個名字,不如叫龍門客棧吧。”
左賢王抬手行禮:“見過牧大人。”
牧青白擺了擺手:“見見見……你剛才進來的時候,注意到了吧?”
“牧大人竟然與完顏王庭混到一起去了。”
牧青白笑了:“我想,我的行動沒有跟你解釋的義務吧?”
左賢王沉聲說道:“牧大人就不怕完顏王庭識破我等?”
牧青白嘆了口氣:“我到完顏王庭去,是為了把這場戲演的更真一點,你呢,在耶律王庭,都周旋妥當了?”
“暫時妥當!我已經說服耶律王,配合演這一場戲,只是還有一事。”
牧青白似笑非笑:“耶律王?”
左賢王也不演了,低聲說道:“耶律王採納了聯呼延滅完顏的戰略,但我配合呼延古越殺了耶律嘉譽後,王庭使者拿到了我是完顏王庭王室的情報,我不得不將其斬殺!這兩份投名狀,足可說明我心之誠了吧?”
“嗯~”牧青白抿著唇點了點頭:“殺伐果斷,卻又王者之風。”
“牧大人,我當下在耶律王前是將一切所作為都圓了過去,但就我聯合敵庭,殺本庭王子,又不顧王命殺使者,這兩件事,不論是否真的為王庭利益著想,一定會為王庭所猜忌,此事之後,遭到清算是遲早的事!”
牧青白抱著手在胸前,微微後仰,眯著眼睛看著左賢王。
“你倒是很清醒嘛。”
“從政者,這是本就應該有的危險嗅覺。”
牧青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那麼,你跟我說這些,是指望我能消除你的危患?”
左賢王緩緩走到牧青白身前坐下:“牧大人,怕不是忘了北狄歲患飢……”
“北狄患飢?”牧青白撓了撓頭:“有這回事嗎?”
左賢王頓了頓,“北狄在牧大人這裡不足以放在心上,那若是提起齊國之患,牧大人可還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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