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別喪氣,我們與牧青白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是的,牧青白比我們瘋。”呂騫冷笑起來。
“噢,對不起,我應該換個說法,對比牧青白,我還是有很大優勢的。”
呂騫疑惑的問道:“優勢在哪?”
小和尚的眼神忽地變得很深邃了:“優勢在有很多人甘願為我們死。”
呂騫沒有接話,他看出小和尚此時神態有些憂傷。
魏凝霜問道:“牧大人難道就沒有甘願為他而死的有志之士嗎?”
“沒有!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牧青白無情無義,沒有品德。”
“可你也沒有!”魏凝霜反駁道。
“是,我沒有,但我有一個牧青白永遠都不會有的東西。”
“什麼?”
“偉大的理想。而且,我不是無情無義,我也不是沒有品德,我在很多人眼裡是有情有義有品德的。”
魏凝霜譏諷道:“所以你與牧大人的分別就在於,你會演戲,而牧大人更加率真。”
小和尚有些怒了:“不是,魏劍仙,你有點過分了啊,憑什麼牧大人無情無義無品德就是率真,我踏馬就是小人偽君子了啊?”
呂騫自嘲的笑了:“也許牧青白不是率真,他只是不屑,為什麼不屑,因為天底下沒有人值得他演戲。”
“我不明白……”魏凝霜出言打斷道。
“你當然不明白,凝霜,你有很多事情都不可能明白,也不必明白。”呂騫語重心長的說道。
“可是我想要搞明白!”
小和尚說道:“你最好別搞那麼明白,呂騫與牧青白不讓你明白,是在保護你。”
“為什麼?”
“因為我們知道的事,能嚇死你!”
魏凝霜按住了劍柄,眼睛看著小和尚,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想知道!血洗文壇的血從何來!”
小和尚笑了,笑得極其殘忍:“血當然是從人身上來。”
“那人……從哪裡來?”魏凝霜的聲音發顫,卻仍舊死死緊咬牙關。
“從天下萬民而來,從這樓底下,延綿無盡的人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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